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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那边那个男的……就是脖子上出现黑线那个,说自己反正就要死了,不如干脆爽一把,就抓了她……然后没想到她就突然爆发了……”
看到江述的疑惑,曾广树赶紧凑过来解说起来。
“哟,回来了?我看你把那个怪物带出去了,就干脆先动手了。”
水凝纤抬起头,等看到江述身边站着的无头男人时,目光彩瞬间变得慎重起来。
“这是……”
“这是刑天,也就是刚才的钱疏。暂时和我们目标一致。”
江述简单介绍道。
水凝纤目光重新落到无头男人身上,重点看了他的衣服和配饰。
身上没有包或者兜,衣服纯黑的而且已经撕得破破烂烂没法藏东西,甚至连头都得抱在手上。
就算有其他可以存放东西的地方,那也应该是个异空间,或者他的同伙。
水凝纤狠狠吸了一口气,不自觉吐出几个字:“白干了……”
她是冲着钱疏的大金链子来的,毕竟能落在这种傻逼手里的永久核心不多,值得她委屈一下。
可没想到最后白忙一场。
眼前这个气势慑人的无头男人显然不是她能发泄怒火的对象。水凝纤也只能憋着看他大踏步走到面前,手臂高高扬起,一道圆满的抛物线,赵浩安的头就掉到了那群正准备拿枪扫射的小弟们中间。
宛如精确制导装置一般,那三个半死人顿时放弃了已经死得不能再死的小弟,一窝蜂冲向了他们的新目标。
在鲜血和惨叫声中,尤淼抱起自己的头,淡定地朝江述挥了挥手。
“那我走了,接下来就交给你了。”
时近正午,可拥挤荒凉的小巷里却仍然没多少阳光,和黑衣男人的气质很搭调。
可当黑衣男人将他的头放到了肩膀上,转过身毫不留恋地离开时,所有人却都同时感觉到了一种与阴暗截然不同的潇洒翩然。
“那个……到底是谁?”
刑天离开后,水凝纤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口。
江述还在看向他消失的方向,略思考片刻,说道:“一个很神秘又很强大、但应该对我们没有恶意的人。”
他环顾四周,说对着刚刚劫后余生的人们说道:“你们有其他打算吗?如果愿意的话,我们可以继续一起行动。”
他一开始和刑天的想法其实差不多,把钱疏这个团伙解决了就想要单独行动的。可看看这群老弱病残们,他又觉得没办法让这些人自生自灭。
如果说这些人一开始还有单独行动赚取贡献点的野心的话,现在刚刚死里逃生的他们已经完全没了这个想法,他们只想在大佬的指挥下活到七天结束。
“那我们就分一下工吧,为了以后几天更好的合作。”
江述转过身说道,“首先就是……诶?曾广树?曾广树去哪里了?”
*
时间渐渐接近黄昏,街道上的行人也渐渐稀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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