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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到后面呼吸愈发急促,夜衍一手扣住他的后脑勺,一手摸着他的肩往下探,指尖勾住腰封。
浅蓝色的锦衣很快垂落在榻边,随着云岁迷迷糊糊中察觉自己要承欢后,房内的烛火尽数熄灭。
夜漫漫长,呼吸也跟着时快时慢,云岁的脸上染上一层漂亮的绯色,九条尾巴在一刻乍现。
夜衍起初怔了一下,随后不放过每一条尾巴,真的伺候足了云岁。
云岁睡得快,也睡得沉。
夜衍对此却没有任何反应,因为这安神香是专门给云岁调的,足以让他祛散这段时日体内蓄积的火气。
云岁半肩裸露在被褥外,肌如雪白的脖颈上残留着几朵如形似花瓣的红印,看起来像寒霜中的傲梅。
夜衍不由得多瞧了几眼,继而放轻动作下床。
他将被褥往上拉了些,遮住了云岁的双腿和肩角,随手抓起榻上的艳红色寝衣出房门。
盛临一早便守在门外,见尊主出来,语气凝重道:“尊主,冥王大人已在紫冥殿恭候多时。”
夜衍神色晦暗,幽深的眼眸中瞧不出一丝锐利的光,但走廊的气氛如冰霜住,添了几分阴冷。
沉寂稍刻,夜衍将手覆在腰间上围着的那把匕首上,“知道了。”
他知道青冥来是兴师问罪的。
…
虽然早有设想,可当夜衍真正进紫冥殿后,还是有些意外。
青冥不是个冲动和急躁的性子,与之相反,他向来轻悠和冷静,总是给别人一种运筹帷幄的自信。
但今夜,是夜衍第一次瞧见他生气的模样。
青冥一见他便直入主题,蹙眉不解地质问他:“为什么你要跟云岁相认?本王有没有同你说过,你不能让除魔界以外的任何人知晓你的身份?!”
“本王只是让你尽早拿回自己的护心鳞,以你的龙珠能重新复主,现在这是做什么?”
“万一身份暴露,后果不是你能承担地起的,你还打算怎么逃过那道大劫?”
他被气到连以往开玩笑的心思也全无,说出的更是直白刺骨,每一句都深深地扎进了夜衍的心。
夜衍垂在双侧的指尖被他说动了一刻,很快又用力攥紧,抬眸望着青冥,缓缓反驳他:“云岁不会那样做。”
“本王知道!”
青冥烦躁道:“小狐狸不会说,你怎么就能保证他们天界有心人不会察觉到什么异常?”
“即便如此。”
相比冥王的语气激怒,夜衍在这时候倒显得过于平静,“既然有那一劫,一直逃也不是长久之计。”
夜衍眸光微亮,暗红色的瞳仁深处映着青冥的脸,“若本尊真逃不过那劫,那就让苍悬和燕宸一起给本尊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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