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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冤枉……他了?”
“夜衍当不了神祭!那他跳下去不是白白神陨了吗?!”
很快,又有人问道:“可,那罪印确实在他身上啊。”
云卿闭上眼,沉声解释:“在诛神台面前,罪印、天雷,都算不了什么。”
“只要跳了诛神台,即便有人有通天的本事瞒天过海,可在这里,罪不认主,那他就是无罪。”
云岁抬头,望着他父帝哽咽着对众尊道:“我们,冤枉他了。”
这是莫大的冤屈,连天雷都在为夜衍鸣不平。
可,这有什么用呢。
云岁低下头,两滴热泪打在手背上。
所有人都在推辞冤枉夜衍的缘由,所有人都在害怕罪神灯。
只有云岁知道,他的阿衍哥哥再也回不来了。
他太想夜衍了
夜衍跳下诛神台后,神籍被削,神名也从生死石上消失,那十四盏罪神灯无一盏有欲熄征兆。
而六界也因罪神灯一直燃着,百年来生灵涂炭,祸不单行。
常常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惹得众界尊主再无闲日。
这百年来,天帝担下了前所未有的重责。
可每过一日,他们就难熬一分。
甚至到了几十年后,六界已经有忍受不住的尊主匿藏于世,放弃他们的家了。
这对六界形势来说,无疑又是重记。
直到一百年后,云卿不顾六界众尊劝阻,主动去二十八重天请示天道天神,散尽大半修为平息天道怒火。
至此,霓虹霞光重新升起,六界恢复平静。
虽然十四盏罪神灯依在,但好歹六界也能渐渐步入正轨,再过些时日就能恢复如初了。
只不过,这并未完。
云卿变得越来越忙,眉宇之间留存的都是他的疲惫和忧愁。
云岁很少再看见他的身影了。
罪神灯一日不熄,他们六界还是处于不稳定之中。
云卿除了处六界政事后,还要分出精力去调查陷害夜衍的幕后之主。
可这百年来一直无果。
玄武也不见踪迹,生死未卜。
又过几年,云卿终于推辞一段事宜,将云岁唤了过来。
这次云岁还不及跟父帝说些什么话,便听云卿语重心长道:“岁岁,父帝这些年想了很久,觉得你还是回青丘跟着祖父好些。”
云岁不解地望着他。
云卿摸了摸他的狐耳,为他解疑:“这些年来,天界是最不安分的地方,如今你要专心修炼九尾灵珠获得十分九尾神力,祖父那里才是最佳之地。”
“何况你夜神叔叔也跟父帝一样,四海八荒奔波太久,还要分出精力处天界事宜,很难再教你了。”
云卿嗓音一如既往的温柔,摸着小狐狸的耳朵同他坐到殿外的台阶上,看着霓虹霞光渐渐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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