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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大不了淋点雨。”
奥罗拉扎好脑后的马尾,拎着扫帚走了过来。
外面乌云压顶,狂风呼啸,选拔的学生捂着外袍,已经站在了场地的中央。
阴天总会让人心情变得不怎么样奥罗拉暗自叹息,很快整理好了情绪,一本正经地走向学生们。
选拔和后续的训练持续了一个多小时,期间淅淅沥沥地下起了雨,到后面雨越下越大,奥罗拉不得不叫停了训练,把学生们都遣回了城堡。
她抱着装着比赛用球的箱子摇摇晃晃地往回走去。箱子很重,她搬起来有点吃力。
奥罗拉此时浑身都湿透了,湿漉漉的马尾随着她的动作垂到身前,往下滴着水。
终于到了拉文克劳更衣室门口,她刚想松口气,就看到从另一边绕来个熟悉的人影。
她一愣,抱着箱子的手指顿时收紧。
“德拉科?”
被雨淋湿的小猫
此刻站在她面前的德拉科罕见地没有撑伞,而是和她一般淋得透湿,以往精致搭理的一头金发顺着雨水的弧度垂下。
他面色沉沉,朝她的方向大步迈来。
两人近两天没有好好说过话了,奥罗拉下意识后退一步。这是两人交往后的第一次争执,一向主动的她也少见地哑了声,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德拉科两步便迈到了她身前,伸手攥住了她的肩。
他手上使劲,把她往身后的墙上推。
奥罗拉试图推拒,德拉科把她的肩膀捏得发疼,但他的力气太大了,她的后背撞上墙面,手里的木箱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俯身,咬牙切齿:“你就为了这件事,两天都不来见我?”
她反驳:“你不是也——”
剩下的话被德拉科又急又狠的吻堵住了,他的吻是湿冷的,脸上的雨水滴到了她的眼睫上。
这个吻来得太突然,她的手被德拉科抓住,细长的指尖顺着露指的手套探入。
奥罗拉惊得急喘气,德拉科却不想她好过似的,坏心眼地咬她下唇,直到口腔内最后一点稀薄的空气也被掠夺干净,才堪堪把她放开。
她面色潮红,气都还没喘匀,便冲他大声抗议:“——明明你也躲着我!是谁身为级长还滥用职权,迁怒无辜?”
“都到这时候了还管别人,你的脑子里塞了什么?非要我把话说那么清楚?”
德拉科狠狠瞪她。
他看上去气急了,以至于眼角都染上了淡淡的红:“对你来说就那么难理解吗?我只是想被你需要!为什么连我都要被你推开?”
她反驳:“我不想推开你!”
德拉科冷笑:“哦,是吗?那你是怎么做的?连魁地奇训练看到我都要跑开?我不来找你,你是不是准备躲我一辈子?”
奥罗拉哑然。她很爱德拉科,但他前日的诺言总带给她种微妙的恐惧。
一辈子的承诺太沉重,生长于自由原野的她并不想拘于巨大的马尔福庄园。
这种恐惧她无法宣之于口,以至于几乎是本能地选择了退缩。
两人沉默地对峙了半晌,瓢泼的大雨把灼热的气氛浇冷不少。
她打了个寒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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