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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这位祸害终于不会遗千年了。
冰凉的酒杯贴上了她的脸颊,奥罗拉回过神来,却见德拉科同样举起了酒杯。
只不过直勾勾盯着的人是她。
“我敬你。”
德拉科轻声说。
奥罗拉盯着他浅灰色眼睛里自己的倒影,一时哑然。
德拉科不知道她在所谓的“预言”
里看到了什么,更不清楚她帮了凤凰社什么,他只知道,邓布利多说,她是所有人的功臣。
是把马尔福夫妇重新带回了他身边的人。
其余的,他并不在乎。
傍晚的伦敦摄政街头热闹至极,一盏盏星星灯和天使灯早早挂起,映照出暖黄的光。
奥罗拉把手放在了德拉科大衣的口袋里,两人一起慢慢往前走去。
德拉科的眼神从绚烂的灯光上划过,似乎对麻瓜这些亮闪闪的工艺颇感诧异。
“他们挂在天上的那个长着翅膀的人是什么?”
“那是天使,”
奥罗拉解释道,“麻瓜宗教的神明,和霍格沃兹情人节的小爱神有点像?”
“那霍格沃兹的圣诞怎么不挂梅林?”
德拉科严肃问道。
飞天梅林?奥罗拉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
“四年后重游伦敦,你想去哪里?”
她问。
德拉科:“你还记得米蕾太太吗?”
奥罗拉点点头:“记得,一位爱穿小洋裙,戴礼帽的优雅女士——好像还在公交车上送了某位闹脾气的小男孩糖果。”
德拉科的脸微微红了:“——也见证了某位小女孩宛如火龙废墟般的烤蛋糕。”
“互相揭短呢?”
她笑,天上的雪飘得大了些,她便往他怀里钻。
“米蕾太太和我当时可帮你打跑了一堆麻瓜小孩。”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