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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顺利吗?”
她轻声问。
“会。”
邓布利多坚定道,他转过身来,半月眼镜后的双眼闪着明亮的光。
“奥罗拉小姐,你已经尽你所能,做了所有能做的事。”
“现在一切都交给凤凰社和我。”
“你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好好享受派对,度过一个完美的圣诞节,还有——”
“一夜好梦。”
白茫茫真干净
翌日清晨,奥罗拉趴在橡木桌上悠悠转醒。
她从枕着脑袋的臂弯中惺忪抬眼,礼堂里静悄悄的,偶有几道鼾声。
礼堂的大理石地面上摆放着三三两两的睡袋,七歪八扭而色彩鲜艳。
昨晚的派对一直持续到了凌晨,无论是学生还是霍格莫德的居民都选择在礼堂里草草打了地铺。
她揉了揉脸上被压出的红痕,方才意识到德拉科的手臂还搭在她的肩上。
他的手以一种环绕的姿势把她圈在了怀里,两人间窄小的空间弥漫着残留的蜂蜜水味。
“”
奥罗拉起身的动作不可避免地扯动了德拉科的手臂,他仍安静趴在桌上,鼻腔里发出一声气音。
这么乖?奥罗拉伸手,忍不住想碰碰他翘起的鬓发。
环在她肩上的那只手突然向下沉去,把她重新摁回了桌上。
“这么早就起?”
德拉科咕哝一声。
“不要,再多待一会。”
奥罗拉的脑袋重新和橡木桌来了个亲密接触,顿时哭笑不得。
德拉科在朦朦胧胧间收紧了臂弯,她只好小幅度地抬起头,继续观察着礼堂内的状况。
教工的长桌边空空荡荡,只见海格断断续续地打着鼾。
礼堂的壁炉劈劈啪啪烧了一晚上,室内外的温差让玻璃窗挂上了浓重的雾水,依稀能看到外面的雪已经小了许多。
大多数的学生和霍格莫德居民尚在梦乡之中,长桌上堆满了剩了一半的吃食和酒水。
奥罗拉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她很久没有睡得这么安逸过了。
她做了一个梦,梦到邓布利多带着哈利气势汹汹地找上了伏地魔。
伏地魔冷笑着转了个圈:“要想杀我,必须先斗舞赢过我。”
说着,他优雅地伸出了腿,露出褴褛衣袍下那双冷艳的黑色细跟高跟鞋。
“比就比!”
哈利大喊一声,撩起裤管,大腿上赫然套着一双渔网丝袜。
怀揣着不理解但尊重的心情,奥罗拉盯着两人款款走进了霍格沃兹的舞池。
食死徒们举着“汤姆·里德尔脸在江山在”
、“黑魔王真金白银大”
的灯牌摇晃,贝拉特里克斯狂热地尖叫:“汤姆!”
奥罗拉的目光迟疑地从“脸在江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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