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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今天反客为主一下,我问你答,你答不出来就放我进去。”
“……”
“信不信我拆了你?”
奥罗拉酒劲一个上头,气势汹汹地抽出了魔杖对准了鹰环。
鹰环开口:“……虽然发酒疯的你不一定会听,但我还是劝你最好别这么做。”
奥罗拉顿了顿。
她是醉了,不是傻了。如果没记错的话,原著中那几个食死徒好像也是这么干的。
智商不够,情商来凑。不等门环再开口,奥罗拉就自己说服了自己,听话地收起了魔杖。
“你看今天晚上挺冷的……”
奥罗拉做着最后的挣扎,挤出甜腻腻的嗓音,试图萌混过关。
“滚。”
鹰环简短有力地回答了一句,掷地有声。
一哭二闹三上吊,奥罗拉使尽浑身解数都无能为力,只好虚张声势地丢下一句“我会回来的”
便落荒而逃。
她本就醉得迷迷糊糊,绕着学校的旋转楼梯原地打转了十多分钟,把周围的画像吵得不得安宁,给她好心指了条路来到学校厨房的几只木桶边。
她在木桶边梆梆地敲击出“赫尔加·赫奇帕奇”
的节奏,盖子便慢慢地旋转着打开了。
还好没有被喷一身醋。
奥罗拉一脸庆幸,她最喜欢口号从不改变的入口了。
赫奇帕奇休息室是一个圆形的低顶房间,一踏进门,扑面而来的是淡淡的泥土与药草混合的芬芳。
她微眯着眼睛好奇地打量着。
月光透过圆形的窗户洒进来,漆成蜂蜜色的木制圆形架子沿墙排放着一列仙人掌,看见她的到来后翩翩起舞。从窗户外可以看见地面上随微风拂动的青草和蒲公英。
汉娜·艾博和苏珊·伯恩斯正坐在地上黄黑相间的软垫沙发上打着牌,看到她的突然出现先是吓了一跳。
“噢!奥罗拉,你又进不去自家休息室了吗?”
苏珊饱含同情地望着她,“快过来歇歇。”
奥罗拉浑身乏力地坐了下来。
汉娜看了眼她酡红的脸蛋,心下了然地转身回房,端出一杯热牛奶来。
“喝点牛奶解解酒。”
汉娜托腮,伸手戳了戳她的脸颊。
苏珊吐吐舌头:“某位酒鬼一口气喝了那么多白兰地,不醉才怪,还非说自己回得去。”
汉娜点头:“是不是多亏了我俩提前告诉了你口令?”
苏珊吐槽道:“你当时还不如来赫奇帕奇,分院帽知道你回答不出问题吗?”
奥罗拉反驳:“……明明是它成心刁难!”
汉娜无语地把牛奶塞进她手里:“你要不天天夜游它至于刁难你?你真应该进格兰芬多。”
奥罗拉趴在桌上,听着两人争论自己究竟该去格兰芬多还是赫奇帕奇,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晚上奥罗拉被安置在了汉娜苏珊宿舍的空床上。
房间像是森林里的小木屋,被子是温暖舒适的拼色被,铜制炉器熏的人昏昏欲睡。
奥罗拉躺在床上做手影,铜灯将温黄的光投在墙壁上,那一只只奥罗拉版本的小兔子,海鸥和小狗便在屋内活蹦乱跳,逗的大家咯咯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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