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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正把那封信扔到安陵容身上。
“这封信是不是你写的?”
安陵容打开信仔细看了一遍,脸色大变。
“皇上,臣妾没写过这封信,这一定是有人栽赃。”
富察佩筠偷偷看了眼信上的内容,大惊失色。
她当然不相信安陵容会写那样一封信,可那么丑的字,真的很像她的字迹。
雍正看着安陵容:“顺天府和大理寺把所有事情查的清清楚楚,你还敢说你没写过?”
安陵容惊讶地问:“顺天府?大理寺?什么事情查的清清楚楚?”
雍正气的胸口起伏,看了眼高无庸。
高无庸后背都冒了汗,对纯贵妃,他始终存了感激之情,可再是感激,他这个时候也不敢为纯贵妃说话。
“纯贵妃,安家铺子的石利开……因为这封信,让梁大兴去了天津的没药坊,买了安眠粉。”
“随后,石利开找到一个叫刘三福的人,此人是寿皇殿太监小齐子入宫前的玩伴。”
“石利开给了刘三福安眠粉,让他交给小齐子,给十四王爷喂下……”
安陵容过了好一会儿,才理解高无庸的话里的意思。
“石利开、梁大兴,我的确听陵轩提到过,这两人确实是安家铺子上的人。谋害十四王爷……他们两个招供了?”
高无庸看了眼皇上,见皇上没有反应,他只能继续回话。
“娘娘,梁大兴没找到,石利开上了刑,暂时还没招供。”
安陵容听到石利开被上刑的时候,眼角缩了一下。
谨贝勒,本宫这次必让你再无翻身的可能!
安陵容没见过见过石利开,却知道他跟安陵轩关系极好。
“一个没抓到,一个没招供,顺天府和大理寺为何就定了案?”
高无庸梗了一下:“娘娘,虽然从这两人身上没有突破,但是……”
“但是刘三福、安家铺子的水生,还有天津府没药坊的人,都是证人,再加上……这封信。”
安陵容脸色苍白:“你刚才说对十四王爷下药,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高无庸指着安陵容手里的信:“那个……信上写着呢。”
安陵容颤抖着手,又把信拿起来仔仔细细看了两遍。
“皇上,臣妾相信大理寺和顺天府不会冤枉任何人,但他们却有可能被人蒙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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