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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请看着我说话。”
视线相交后,似乎是达到目的,他很淡地笑了一下。
印象里的柳莲二说话时总是简洁明了,他也少有抬高音量来和人交流的时候,语调听起来总是平得像毫无动静的心电图,吐字时尾音很短暂。
直到今天我才知道,原来他也可以用这么轻、仿佛含着气又温柔的方式发音。
“虽然很抱歉,初次已经没办法重来了。”
我感受到他的拇指在摩挲我脸颊的那块地方,声音隐隐含着笑意:“如果这次提前向你请求,可以吗?”
我说:“——”
我什么也没能说出来。
彻底傻眼地腿软坐在了他的衣服上面——我的身高刚好能坐在第二格的挡板上又不会头撞到最上面那一格。在这期间他也没放开我,就着我的后仰又前倾了几分,将我整个人推进了柜子里。
这个人,根本就没等我回答啊!你真就只走个形式问一句啊!
“不,等下,”
我奋力挣扎:“衣服”
他没理我,力气又大了几分将我彻底固定住。
我没心思去顾及其它了。
模糊间觉得很热。
很软。
全是他的气味。
我终于在要窒息前把他推开了。或者说,是他算准了我要呼吸的时间,顺着我的动作让出了空间。
“你怎么”
我很想教训他几句,但话到嘴边了又实在说不出口:“怎么能这样!”
“如果你是指刚才不小心咬了你一下的事情,我道歉。”
和我不同,柳莲二看起来仿佛刚才只是普通地取了一样东西似地镇定自若,伸手将我从衣柜里拉了出来:“不过我有控制力道,你应该不会觉得痛。”
那是痛的问题吗?
他不提还好,一说到关键字,回忆又一下全涌了上来。
最开始只是简单地贴了上来,轻轻蹭了几下就没再动。后来、后来!
“都是高中生了,常识是有的吧?”
我慌不择言地说:“就算果冻广告经常说什么嘴唇般柔软的感觉,这两个也是不一样的,不可以吸啊!”
他一边笑一边给我把在柜子里蹭乱的头发梳整齐:“不可以吗?”
当然不可以啊,在明知故问什么废话。但一想到他都已经做了那么多了,我想说的话又吞了回去。
有时候觉得,在他眼里我很像一种食物——我不是说柳莲二是吃货的意思,但他偶尔的行为真的让人觉得在物化我。拿数据剖析我的时候像在把我当牛排,一刀一刀割开,刚才好像把我又当果冻,又当冰激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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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出去的时候,看他把门锁上后收起钥匙,我才想起来问这个问题。
“社团的钥匙都是你保管吗?”
“嗯,不止更衣室的,活动室的也是。因为我用得比较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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