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也许是因为他觉得他在打排球这件事没什么好炫耀的,也许是因为我跟他说过我不喜欢运动。特别是球类运动,总之他在平时确实不怎么会跟我提到这件事。
其实就球类运动本身来说,我是不讨厌的,甚至因为妈妈很爱看,我偶尔还会陪她在电视上看一两场。
之所以会变成现在这个「不喜欢球类运动」的状况,主要是因为我好像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吸铁石」体质,只要一出现在球场附近,球就有大概率会朝我飞过来,然后哐当一下砸中我的头,对我本就不咋地的身体和心理健康造成双重伤害。
黑尾调侃说这种体质很适合来当自由人,被我从他的便当盒里夹走了一个蛋卷作为报复。他会抱怨,但是也很亲切,并不会阻止我的找茬。
“研磨是什么位置的来着?”
“二传。”
“哦——打得最好的人才有的位置,那很厉害嘛。”
“还好,是其他人比较强。”
“干嘛,不好意思啊?”
我跟黑尾一左一右地推他的肩膀,被他用手一人一下拍开了,两个罪魁祸首同声笑。
青春期的小孩长得快,很快我就比刚见面时的黑尾高了不少。但他显然也是不会就此停止生长的,我上到中学三年级时,他的身高依然比我和研磨多得多,阅历也比我们要稍微多了那么一点点。
“怎么样,高中有趣吗?”
“还算有趣吧,就是有时候会遇到不太喜欢的同学之类的。”
“那不就跟现在没差。”
“难道你以为升上高中会变成魔法少女吗?”
“我没这么想过,平时也对魔法少女题材不感兴趣。但要是你当主演的话我可能就要捧一下场了。”
“魔法少女的工作时间跟训练时间有重合,不太可能兼任吧。”
“研磨,我觉得问题应该不在这里。”
中学毕业季的时候,我们三个人很常搞学习会,主要就是聚在研磨家一起写写作业聊聊天什么的。
这个学习会明确需要辅导的对象可能只有我,他们俩平时成绩都在上游,已经考上了音驹的黑尾姑且不论,研磨是完全不用担心的,只有我这种在中上成绩线附近徘徊的人需要进补。
这方面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虽然并不算不擅长读书,但我平时对课业的认真程度也就只有「会把作业按时写完」这种水平。作业做完之后再想我碰课本一下都是不可能的,这就是我对「学习」这件事所做的最低限度的努力。
“不打算努力的话考其他高中不就好了。”
“不不不,考上音驹就是我最低限度的努力了。”
“哦?听起来好像有什么内情啊。”
“没什么,别在意。”
“好吧。”
黑尾看我不愿意说倒也没继续追问,很会做人的随手掏了一把瑞士糖出来,说是给我们这些用脑过度的人补充糖分。
在竞技综艺做全能顶流的对照组作者七色花朵文案全能明星是一档真人秀节目,一个圈内大佬加上一个小透明组成全新组合,每期进行不同类型的表演。仲长清,一个十八线小明星,他对自己的现状很满意,虽然不红但也不愁戏拍,但这一切都在他参加了全能明星后离他而去了,他成了长在热搜上的男人。一开始的热搜仲长清希望你自觉一点,别...
弃妇的修仙生活作者马溯悦文案她是一个弃妇,在嫁人的途中就被人劫持了,而未来的夫君连看都不看她一眼转身离去只是因为她是个废柴与那修仙的夫君极不相配,后来她逃了,碰到了神秘男人,从此走上了修仙之路,不断的碰到机缘,到拥有强大靠山,冰山一样的师傅,小白兔变为大灰狼的师弟,稀世珍宝的灵兽,都促使她在修仙的路上越走越顺,好吧,弃...
乔南和梁非城的爱情角逐就是我爱你的时候,你想杀了我,我不爱你的时候,你偏偏缠着我。三年前,乔南被迫顶罪,留在梁非城身边赎罪。她被夺去自由,囚禁在梁公馆成为最下等的佣人。乔南以为能争取到自由的那一天,可转身就是梁非城将她送进疯人院。铺天盖地是他要和别的女人订婚的消息。大雨倾盆,乔南抱着死去的亲人,心死如灰...
简介关于南宁,我的桃花运东莞流水线失业后,胡浪来到南宁,只是为了可以跟聊了十年年的女网友见面,她,长得倾国倾城,胡浪心动了,也后悔不来南宁早一点。她的老公去世了,胡浪以为自己又有了机会,只是终究还是败给现实,她没有选他。胡浪默默地去学习汽车维修知识,运气好,接手了一家汽车维修修理店,曾经意外而认识的女医生,被逼无奈,让胡浪假装她的男友,日久生情,胡浪又以为,自己的第二春来了,谁知,她,她还是没有选择自己,原因就是她的家人全都是高知识分子,而胡浪终究只是农村出来的大龄中年。结束了跟医生的别扭关系后,胡浪对于爱情,早已经失望,他以为,自己这一辈子,都可能再结婚了。谁知,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小助理,却跟自己表白,她,长相平凡,身材平凡,只是确实年轻,胡浪考虑了很久,还是答应了跟她好好相处。胡浪以为,以自己现在的条件,应该可以配上她了,谁知,她的前男友回来了,一个跟她同龄的男孩,他们一起长大,还是同村的。胡浪成全了他们。再一次回到单身,不过,事业却不断的上升。胡浪终于还是现了一个特殊的女人,她就是好像总是在自己最需要的时候出现的孟小孟。只是她,太美了,所以胡浪从来就不敢想。...
吃货林思念重生到了八零年,面对这桩谋算来的婚姻,男人的冷漠,她却像打了鸡血似的,誓要把男主拿下。男人的冷漠与误会让她终于有了离开的想法,可军婚不好离,她不信邪的为离婚奋斗着。可这冷漠的男人从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