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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纲前辈不愧是跟和久同班同队了两年的人,对和久的「狗」有着充分的认知,他接过我送的巧克力时还不忘回头瞥了一眼和久,确保他没有拿着排球试图来个精准的后脑勺袭击,“谢谢小七濑。”
和久在饭纲前辈狐疑的眼神中坦坦荡荡地回望过去,“不用客气,这都是社团福利。”
古森拿到巧克力的时候似乎有点惊讶,挠了挠脑袋,半开玩笑般,“我还以为小七濑不太习惯这种节日习俗的呢。”
“是有点。”
我如实答。
情人节是西方传来的节日,传到日本后却多了互送义理巧克力的习俗。不得不说,当初提出这个点子的巧克力公司简直是商业鬼才,每年单就二月十四日跟三月十四日这两个节日期间就足以撑起公司大半的年收入。
其实这种需要送给周围异性义理巧克力而收到巧克力的人需要回赠的半强制习俗我并不喜欢,以「收到回赠和需要回赠」为目的的行为多多少少会让这种行为有了敷衍和形式的味道。尤其是在社会生活中不可避免地还会把巧克力牌子的优劣、价格的高低跟用心程度和面子等等扯上关系,这就变相造成了另一种负担。这种体会在学生时代并不明显,但对于已经出社会参加工作需要更加慎重地考虑人际往来关系的人来说就很明显。所以在近几年的受访问卷中,反对义理巧克力的人数比例也越来越高。
不过,“我觉得所谓节日和习俗,比起形式,其意义可能是给人一个理所当然的表达的机会,”
我想了想,“我送巧克力不是因为这是必须做的事,”
我加入排球社本来是因为和久,但因此认识了很多很好的人,“而是想谢谢你们。”
一只手搭上我的肩,另一只手直接仗着身高优势越过肩头从我手中的袋子里拿了一个小包装盒。
我扭头去瞪和久,他轻轻晃了晃手里的巧克力,“她一直把情人节当友人节过的啦。”
我右肩一塌,躲开和久的猪蹄子,想去把那盒巧克力拿回来,但他竟然把它高高举起。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一米七一的身高被侮辱了。
偏偏他还挺委屈,“我没有吗?!”
不是感叹号多就能赢的,我本来想怼他既然都是「友人节」了那不给哥哥也正常。但看到他已经扣着盒子的手指已经在使劲了于是立马换了个说法,“那盒不是你的。”
和久肉眼可见地一怔。
“哦哦哦!”
稻垣前辈灵光一闪,“难道这个是传说中的本命巧克力吗?”
这种万众瞩目压力山大的氛围是怎么回事。
我摇头,“不是。”
“那为什么不给我?不都是一样的吗?”
和久作势要拆。
“你不是不喜欢白巧克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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