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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溪桥扯了扯李付的袖子。
“那合作愉快。”
郑晓娟笑了声,向林溪桥伸出手去。
林溪桥没动,那只手被李付接过了,握在手里拼命摇了摇。
眼见着郑晓娟往外走,安鱼信赶紧一闪身贴上旁边的墙,又顺着墙根溜回教室。
所以原来的英语老师高老师病了,郑老师来代课?
但是林老师看起来和郑老师不太对付——
她想起了上次在面馆,林溪桥言辞犀利的“冠冕堂皇”
“破烂事”
。
她曾私下找李付询问过,但李付说得模棱两可,打了个哈哈糊弄过去了,又说可以问林溪桥。
她直觉林老师必不会说真话,也就没开口。
这件事就这么被搁在心底,现下轻轻浮了起来,挂上了大大的问号。
所以林老师说的有可能是郑老师?
她打住了自己胡乱飘飞的念头,觉得不能先入为主,想着还是先好好听课,再找个机会撬开林老师的嘴巴。
郑老师教学水平确实高,一堂课上得异常生动,就连周寻都听了进去。
她课上一直挂着憨态可掬的笑,秉持着鼓励式教育的理念夸了二班的同学无数次,让刚刚饱受李付挫折式教育的大伙从沉闷的数学课堂活了过来。
大家都说郑老师是个和蔼热情、喜爱学生的好老师。
课后,郑老师还给他们一人送了一根样式新奇精致的大棒棒糖,说是自己儿子从国外运回来的,给大家尝尝:
“你们不要四处宣扬,棒棒糖就这么些,我自己班上的人都没给呢,回头他们找我要我可拿不出。
班里响起一阵善意的哄笑。
周寻拿着自己的棒棒糖和安鱼信的对比了半天,硬要说安鱼信那根更好看,死缠烂打地磨着安鱼信要交换。
安鱼信呵了声:“你怎么还喜欢上粉红色了。”
听着耳畔周寻的“怎么啦男生就不能喜欢粉红色啦”
的一迭声嘟囔,她笑了笑,低下了头。
定定看着书包里露出一角的英语杂志,她想,自己还是不能把人心想得太坏了。
或许林老师骂的另有其人。
床铺
脑子里揣着事,她便不像先时那般活泛,周寻说什么她都嗯了声就没有下文了,心底开始不自觉揣摩起郑老师课上的一举一动,试图从细节里分析出什么来。
“安姐。”
周寻自言自语了半天,突然回过味,轻轻叫了声,又俯下头凑到她旁边欲看清她的神情,“你是不是遇上啥事了啊,或者身体不舒服?我这边独角戏唱了半天没人接茬很难受的。”
安鱼信啊了声回过神。
她看着周寻摆弄手上的粉红色棒棒糖,又想起他英语课上好不容易认真的侧脸,双眸闪亮,放着求知若渴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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