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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六不明所以,桑雀只说没时间解释,按头让夏蝉和小六签字画押。
之后,桑雀带夏蝉和玄玉驾驴车,让黑驴先朝出关去往云州的西城门走。
一上车,夏蝉就把何不凝让她藏好的燧发枪拿出来给桑雀看,桑雀拿过来看了看,确实是古董一样的物件,枪保养的也很好,何不凝很爱惜。
以后有机会,她要出趟国,想办法给自己也弄件火器。
“他给你的,你就收好,姐姐相信你能用好这把枪。”
“嗯!”
夏蝉的头发卷上来,把燧发枪一层层包裹,直接藏在她背后的头发里,这样谁都别想夺走它。
桑雀心想,燧发枪是何不凝的东西,肯定不会在骰子的副作用下无故丢失。
她从车厢下暗格里找出她们装钱的小盒子,箱子上夏蝉的头发还好好缠着,没有被破坏的痕迹。
“姐姐你要干嘛!”
夏蝉全神戒备,一把抢过盒子,“姐姐要钱就跟小蝉说,不可以偷拿哦~”
桑雀哭笑不得,“小蝉,你要不先打开盒子看看咱们还剩多少钱。”
夏蝉点头,手盖在盒子上,缠在上面的头发自行散开,夏蝉一下掀开盒盖,愣住了。
啪!
夏蝉又把盒子盖上,揉揉眼睛,重新掀开,空气凝滞了两秒之后,夏蝉哇的一声哭了。
“姐姐,我们的钱怎么不见了?小蝉把钱弄丢了哇——”
桑雀拿过盒子,里面的银票,银锭和碎银全部消失,唯独她之前用红线串好的铜钱还在。
这铜钱是她打算用骰子的时候,让夏蝉一次给她一个的,这样就能用最低的代价来使用骰子。
此刻那一串铜钱安静的躺在盒子里,桑雀感觉到了来自骰子的嘲讽。
将近六百两现在只剩下……七个铜板,她还要破财六天,小蝉破财四天,真狠啊!
桑雀把盒子扔到一边,“好了小蝉不哭了,之后我们让那个池三赔给我们就好了,他要是不赔,我们就打到他赔。”
夏蝉扁着嘴点头,吸吸鼻子,闻到外面刚出锅的肉汤味,“姐姐,小蝉饿了。”
桑雀嘴角一抽,“小蝉,我们没有钱。”
她们只有七个铜板,边境物价高,一碗肉汤要十文钱,买不起啊。
“小蝉有金子!”
夏蝉想起何不凝给她买的金锁,立刻拉开衣襟在脖子上找,却摸了个空,夏蝉怔了怔,拉起袖子,右手上桑雀给的那个带血丝的阴物玉镯还在,左手上何不凝买的金镯子不见了。
夏蝉又摸头,头上的金钗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不见了!
“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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