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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不凝喝了口茶,嫌弃皱眉,放下茶盏。
“血脉至亲诅咒之下是魂命血咒,需要很懂诅咒之术,有修行在身的内行人施展,献祭自身魂魄和性命,以永不轮回,坠入地狱永受煎熬为代价去诅咒他人,这种诅咒可以转移,却要三斩咒鬼,也就是连续三晚,三次将咒鬼击退,咒鬼一次会比一次厉害,具体能达到什么层级,也要视情况而定。”
“三斩咒鬼不能中断,最后一次击退咒鬼之后,需要斩断咒鬼和被诅咒者之间的咒线,将咒线引到替代者身上。有连理枝的话,引咒线这一步就会很简单。我在镇邪司六年,解过七次魂命血咒,六次失败,唯一成功的一次,是余大引的咒线。”
桑雀有些紧张地问,“要是失败,会怎样?”
“立死!”
桑雀忍不住吞了口唾沫,那南洋女人对她下的很可能就是魂命血咒了,这种失去理智的邪教徒太疯狂了!
何不凝继续道,“上一次,我被黑山村寡妇诅咒,就是比较常见的一种诅咒,普通人也可施展,只需怀着深刻的怨念和仇恨,献祭性命为代价就可诅咒,这种恶咒需要知道被诅咒者真名,还需要一件贴身之物为媒介,那次……是我的疏忽。”
何不凝沉默了片刻,幸好他现在的名字并非真名,咒鬼虽然找上门来,却没有咒线,很轻易就被他驱赶。
“若只是恶咒,无需面对咒鬼,用连理枝便可直接转移。你觉得,你所受的诅咒,是哪一种?”
何不凝看向桑雀。
桑雀老实道,“我绝对没有贴身物品遗失,所以很可能是,魂命血咒。”
贴身物品是指经常随身携带,或时常把玩,与身体有长时间接触,沾染浓重个人气息的东西。
何不凝微微点头,始终淡定,“你不必担心,除了余大,我也会请崔城来帮忙,现在崔校尉,很愿意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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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不凝给桑雀讲解关于诅咒的事情,夏蝉和玄玉趴在桌上玩,玩的还是瘦猴当初给夏蝉折的纸蛤蟆,桑雀后来学会,给夏蝉折了许多。
夏蝉按一个,玄玉按一个,谁的纸蛤蟆离桌边近谁赢,输了弹脑门。
玄玉爪子对力道的控制比夏蝉好,所以总是夏蝉被玄玉猫爪打脑门。
何不凝看夏蝉捂着脑门噘嘴生气,又越挫越勇的样子,跟桑雀说话的语气都从冷硬转为柔和,他平日里可不会跟人这么耐心的讲事情,都是让小五小六代劳。
桑雀看到玄玉这个坏猫,把夏蝉脑门都拍红了。
又发现何不凝看玄玉的眼神浮起一丝怨念,心中失笑,赶忙跟夏蝉道,“小蝉,你试试用头发。”
夏蝉眼睛一亮,垂在身侧的头发卷起一缕,轻轻按在纸蛤蟆的屁股上,这一次,夏蝉的蛤蟆堪堪停在桌边,半个身子悬空,却没掉下去。
夏蝉现在每天都在桑雀的要求下练习头发的进攻和防守,她对头发的控制比手还灵活。
“哈哈,小蝉赢了,小蝉终于赢了!”
夏蝉开心拍手,做出恶狠狠地表情,曲指哈气,玄玉缩着脖子耳朵压在脑袋上,喵呜呜地呈现出防御姿态。
但是夏蝉并没有弹疼玄玉,就轻轻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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