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顾寰当然与众不同,他在齐昭昀眼里犹如一颗冉冉升起的星辰,已经绝非芸芸大众之中的一个,自然也就不是知己这么简单。
他有时候觉得齐昭昀和师夜光也有点相似度,只是师夜光太随心所欲,因此看起来有些妖异。顾寰少年的时候就认识他,只是从未深交,但也说不上不够了解,二人毕竟同在赵朔帐下,难免抬头不见低头见,师夜光为人处世顾寰看得清楚,有时候觉得他是任性且永远不高兴的猫,有时候觉得他是老谋深算看透一切的狐狸,还得是一只狐狸精。
而齐昭昀,就当他是狐仙吧。
顾寰从墙头上探出头来,对院子里端坐在花树下的齐昭昀扔出握在手心的小石子,对方立刻抬起头看过来。
时值仲春,夜色也十分温柔,齐昭昀坐在一树繁花下面,比夜风和落花温柔许多,顾寰趴在墙头上看着他的眼神,忽然在心底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这是人间最温柔的景色了,而他全部拥有这一瞬间。那些情歌里的男女是如何墙头马上遥相见,一见知君即断肠,又是怎么恩义不复,都与此时此刻无关,顾寰只是望着齐昭昀,然后觉得一颗魂灵飘飘荡荡,终于回家。
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过这种感觉,既如被柔软温暖包裹,又好像力大无穷,无所不能,可以保护这一幕到天荒地老,且永志不忘。
齐昭昀对他挑起眉毛,大概是疑惑他为什么还不下来,但随即就松懈了表情,在坐席上更换了坐姿,对着他举起酒盏,近乎戏谑的唱起了一首歌:“ 将仲子兮,无逾我园,无折我树檀。岂敢爱之?畏人之多言。仲可怀也,人之多言亦可畏也。”
顾寰从未听过他唱歌,但却知道这是什么。
将仲子兮,无逾我里,无折我树杞。岂敢爱之?畏我父母。仲可怀也,父母之言亦可畏也。将仲子兮,无逾我墙,无折我树桑。岂敢爱之?畏我诸兄。仲可怀也,诸兄之言亦可畏也。将仲子兮,无逾我园,无折我树檀。岂敢爱之?畏人之多言。仲可怀也,人之多言亦可畏也。
他从内心深处涌上一阵战栗的冲动,意识到齐昭昀是真切的在对自己唱一首情歌,如同春心萌动的少年男女那样,一个攀折树木过矮墙,另一个在温柔良夜等候,蚊虫攀附在薄纱灯罩上,齐昭昀的侧脸温柔,衬着一层靡软柔光。
顾寰跳下墙头三两步到了齐昭昀面前,弯腰跪坐在齐昭昀对面抓住他的肩膀,一时之间不知道是该先来个拥抱,还是以嘴唇代替目光膜拜对方的容颜。齐昭昀率先把头靠过来,好似温驯而亲热的大鸟,栖息在他怀里,低低的把情歌唱给他听:“仲可怀也,人之多言亦可畏也。”
一阵热血上涌,顾寰简直不知道自己胡说八道了些什么:“你才不怕人言可畏,你恨不得叫天下人都知道我是你的,你喜欢我。”
这话真是又愚蠢又天真,带着少年人的沾沾自喜和沙场名将的占有欲,顾寰搂着齐昭昀的腰,长吸一口气和他紧贴在一起。齐昭昀一手按在他胸口,也丝毫没有反驳的征兆,反而低声笑了笑:“你都知道了?”
顾寰今早就进宫了,除了赵朔想必还见到了顾夫人,这二人都不是会对顾寰的感情闭口不提的人,发现齐昭昀对二人情事丝毫不避讳的态度再正常不过了。顾寰只是有些出乎意料而已:“我以为你更愿意秘而不宣,不为人知的……”
毕竟齐昭昀要应付的事情已经太多了,再多一些没有必要。
而齐昭昀的答复堪称毫无道理,同样出乎顾寰的意料:“我不想这样做,也不怕这种麻烦,既然你是我情之所钟,人尽皆知更好,你并非我的秘密,你和我并肩而立。”
这话听起来真任性,甚至还有点霸气,一点都不像是齐昭昀会说出的话,顾寰意识到自己已经在用指尖摩挲他的嘴唇,就知道这场洗尘宴恐怕最终还得到床榻上解决,于是深吸了一口气,喃喃自语:“好。”
二人都沉默了一瞬间,有飘飞的落花坠落在眼睑上,顾寰伸手拂开,拿起粉色的小巧花朵看了一眼,伸手揽住齐昭昀的肩膀,终于倾吐出一路而来的心声:“我很想你,一直都是,自从你离开清江营,我就没法不牵挂你。京中剧变,其实场面不难控制,陛下始终是个谋定后动,心细如发的人,我只是忍不住要为你担忧。我知道你能做到很多事,但那毕竟是一场动乱,我不愿意你陷入这样的危机……”
齐昭昀默不作声的听着,随后含住了他抚摸自己下颌和嘴唇的手指,接着亲了亲顾寰的脸颊:“我一切安好。”
在那封信里顾寰远比如今愤怒得多,大概是相隔千里,如果齐昭昀遭遇不测或者受伤顾寰根本不知道,也无法驰援,这件事实在太过可怕,对于齐昭昀对自己的轻忽懈怠顾寰就格外难以忍受。他什么都看不见,也无法随时跟进,这才是最让他害怕的。眼下齐昭昀就在他怀里,馨香柔韧温暖,恐惧就无法攫取他的心神。
何况齐昭昀对他做出这种事。
顾寰略微侧过脸,启齿咬住齐昭昀的嘴唇,力道微妙的磨了磨,在相依相偎的唇齿之间叹息:“我知道你很强悍,但总是害怕你受伤。”
齐昭昀没说什么,只是一手搂住他的脖颈,示意他可以进入得更深。久别之后第一件事显然不可能是促膝长谈,顾寰是俗世之人,齐昭昀也不什么清净自持的神仙。这绵绵春夜浩大如同浪潮,将肉身与魂灵一起席卷而去,吞没在床帐之内,到了天明之时才会吐出还给人间。
又名我爹从十二楼请回的男人成了全冀州的白月光苏珏王爷,世子,你们要王位不要?王爷ampamp世子使不得,使不得算了,还是拿过来吧楚越公子,你要老婆不要?苏珏要的,要的!!!铜漏声残时,玉簪跌碎处,前朝旧梦如游丝缠绕。十二楼红绡帐底,苏珏望着菱花镜里残存的帝王骨相,忽而想起紫宸殿前折断的冕旒。世人皆道十二楼新晋花魁容色倾城,却不知这具皮囊里栖着北燕末帝三魂七魄。临江城的暮色总带着胭脂气。说书人敲响惊堂木,将前朝秘史佐着梨花白咽下。苏珏倚着碧纱橱,听檐角铜铃摇碎满城烟雨。青莲先生总在他腕间系一串迦南珠,老药师常往他药囊里塞蜜渍梅子,连画舫上醉酒的狂生都愿为他折断狼毫笔可当更漏滴穿子夜,他总在铜镜深处望见另一个自己,云髻峨峨,佩环琳琅,恍若史册里被朱笔圈去的嘉成郡主。惊蛰那日,檐马忽作金戈声。...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番外之吉祥三宝容睿很得意,因为现在站在他面前的两个小胖墩都得听他的指挥,没别的,就是因为他是这三个人中最大的那一个。小宁,你去趴在那里搞侦查,小加,你负责端着枪随时准备射击。容睿摸了摸自己脑袋顶上挂着的童装军帽,一脸的趾高气扬。周宁宣同学举起自己的小...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楔子大昭成德十年,北方墨族厉兵秣马多年,终于起兵南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入关内,朝廷懈怠多年,将领们多蒙祖荫才有今天的地位,只顾买田置地,寻欢作乐,平日里连军营都难得去上一趟,哪里还有闲工夫练兵。他们被打得措手不及,驻守关外的二十万精兵全军覆没。无奈之下,黄...
完结哥,放了我他是她名义上的哥哥,却给她下了世界上最残忍的毒情蛊,他服下雄蛊,喂她吃下雌蛊,毁了她的容,蚀了她的心,要她夜夜离不开他!洛洛,我们,一起下地狱。他俯身在她耳边,逼着她...
作品简介...
林家权势滔天,独女林绿萼一入宫门便被封为贵妃,她貌绝天下却受皇上厌弃,入宫三年未得恩宠。林家又将一妙龄女子送进宫中,做林绿萼的婢女。林绿萼瞧着婢女云水容貌清美,揣测父亲为保住高位,派人为她争宠。云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