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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交易?”
凌玉尘皱眉道,“你怎么那么喜欢做交易?死了还要做?”
“不不!阿凌你别误会,不是我去找的他,是他自己过来找我的!”
这段记忆夏银烛做梦没有能到,按道理他不该有记忆,可此刻不知为何,他脑子里有些画面特别清晰。
“我不知道他是谁,但在我死后,我残余的魂魄看到他手拿一根白玉笛从街头转角出现。”
夏银烛描述着脑海里莫名涌出来的画面说,“那时候整条街都是怨魂,还有业火,特别危险。可那个人只是转了下笛子,一条街的危险就都解决了!”
凌玉尘听得半信半疑:“真有如此厉害的人?”
死蛊城压制除阴气以外的所有力量,无论神力仙力还是邪气,到这里通通就会被压制的只剩一成,十分吃亏。
能在这种压制下转个笛子就清理干净一条街的危险,只怕放眼六界都没人能做到。
可凌玉尘的直觉告诉他,夏银烛没有说谎。
凌玉尘相信夏银烛的话,夏银烛自己却先动摇了。他想起来的东西十分有限,连前世是怎么认识凌玉尘的都还不知道,怎么可能知道这些有的没的?
“那些话别当真,我大概是睡太久睡糊涂了,脑子又开始胡思乱想。”
夏银烛起身说,“我们先吃点好吃的放松一下,阿凌你想吃什么,我下去点菜。”
凌玉尘笑了笑,跟着起身说:“一起吧,你下来得急,身上怕是一个铜板都没有吧?”
走得急身上确实一个铜板都没有的夏银烛:“这……”
“走吧,这顿我请。”
两人下楼到柜台前点菜,看菜名的时候,一个身穿白衣的男子忽然过来拍了拍夏银烛的肩,问:“叨扰,请问这位公子可是姓南?”
…
夏银烛回头与白衣男子对视的那一眼,他下意识点了头,点完才发觉不太对,忙改口道:“不不,我姓夏,公子你认错人了。”
“姓夏?”
白衣男子看了眼他身边的凌玉尘,脸上的疑惑荡然全无,“没认错,就是你。”
“我?”
夏银烛指着自己,“公子你…在找我?”
“嗯。”
夏银烛打量着面前这位白衣男子,他身着一身朴素的白衣,没有任何配饰和武器,头发都是用木簪简单一盘。但负手站在那里时,总会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这种气质夏银烛偶尔会在夏景之身上看到,那也是夏银烛为数不多觉得夏景之像个师父的时候。
所以这位公子其实是来找他师父的?
“我是夏银烛,敢问这位…”
夏银烛顿了顿,感觉“公子”
这个称呼不太对,但他一时也找不到更好的称呼,只能硬着头皮问下去,“公子贵姓?”
“白,白忆尘。”
“白忆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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