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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紫衣在喝茶。
陶惜与暮夏姑娘也坐在旁边。
陈重锦瞥了眼张祈年,随即看向魏紫衣说道:“我和陈符荼现在是什么局面,魏兄该是清楚的,所以我也不整什么虚的,我很欣赏魏兄,想让你入我门下。”
陈符荼没跟过来,正如了陈重锦的意,他应当把握好机会。
搞些虚头巴脑的,不如真诚以待。
但有些太真诚了。
魏紫衣愣了一下,看着陈重锦,迟迟没反应过来。
陈重锦接着说道:“以前我有些纨绔行径,实则不受那位待见,是有故意对着干的幼稚想法,但也是伪装,免得陈符荼把我当成眼中钉。”
“所以魏兄要是因为我以前是个纨绔,对我就有别样看法,我会很冤枉,我是勾栏听曲,招摇撞市,可从来没有欺负谁,做过什么坏事。”
他指着张祈年说道:“张兄的纨绔那也不遑多让,但其实张兄是个很好的人。”
张祈年错愕。
陈重锦笑道:“我是有两个原因,其一碍于那位,其二也因于此,我难以做什么,只有暗地里积攒势力,否则定是阻碍重重,说忍辱负重有些夸自己,但我只想让魏兄了解真正的我。”
魏紫衣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我并非以貌取人,也不会看事只看表面,但曾经对殿下有些误解,我得承认,这说明殿下以前确实伪装的很好。”
陈重锦笑道:“人之常情,就算魏兄以前有些瞧不上我,我也不会心生什么想法,而且魏兄的为人我是了解的,这是我的错。”
魏紫衣说道:“但我只是个小人物,是殿下太看得起我了。”
陈重锦摆手说道:“魏兄怎能妄自菲薄,抛开儒门的资质,单就学问,魏兄在秋祭里力压群豪,夺得殿试魁,便是大才,古往今来的殿试魁皆不及魏兄。”
魏紫衣揖手道:“殿下谬赞,只是我还年轻,还有很多要学的东西,而且此事突然,我得再考虑考虑,希望殿下勿怪。”
陈重锦点点头说道:“自然的,其实魏兄也不必有压力,哪怕不成,我们仍是朋友,是我没考虑到,恐是有些吓到魏兄了,我先自罚三杯,魏兄随意。”
他也没想直接就成,魏紫衣的态度没有那么抗拒,那就是好事。
至少他走在陈符荼的前头,依着陈符荼谨慎的性格,很难那么果决行事。
除非是在陈符荼心里很重要的事,他才会很果断。
只是拉拢魏紫衣,陈重锦不觉得在陈符荼心里能到那个程度。
以前他在伪装,所以陈符荼不会完全了解他,可他是时时刻刻都在了解陈符荼,所以他很有信心,在这场嫡争里取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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