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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副城主的最终目的足够大,漫说演戏弄死一些自己人,毁掉乌啼城又有何妨?
是否够狠,只看结果值不值得。
但不可否认的是,演戏演到这种程度,确实很难让人觉得是在演。
因为的的确确,死的并非一两个人。
乌啼城的副城主能是为了什么,可以做到这个份上?
梅宗际想不通。
最有可能的就是让他们相信,然后借着城主的人再行背刺,把他们一举包圆。
但要让他们彻彻底底相信,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而这些事,并非现在梅宗际主要考虑的。
他得保障陈符荼的安全。
相比之下,其余都是次要的。
尤其在要躲人的情况下,陈符荼直接让骁菓军的一队甲士撤走了,在混乱的局面下,只他们三人,确实更容易行动,也让梅宗际的防备心更重。
而乌啼城的另一边。
褚春秋、裴皆然以及顾老在一块。
顾老在中间,褚春秋和裴皆然在两侧。
顾老当然不年轻,看着也不年轻。
哪怕他是一位澡雪巅峰的大修士。
因降妖除魔落得隐疾,衰老很快。
用老态龙钟来形容最恰当不过。
但也不至于到行动不便的程度。
他眼皮耷拉着,负手慢行。
街道两侧以及身前身后,是乌啼城修士厮杀的场面。
而后者分为两拨人,一是乌啼城主的人,一是副城主的人。
他们两拨杀的很是惨烈。
互相皆有死伤。
其中又以澡雪境修士的搏杀为最。
两侧房屋顷刻毁于一旦。
街面炸裂,碎石纷飞。
他们所过之处,皆被夷为平地。
不论地上或天上,到处都是厮杀的身影。
电闪雷鸣,气浪呼啸,打得可谓是天崩地裂。
哪有半点虚假?
裴皆然皱着眉头没说话。
顾老行走间,周遭战况皆未影响到他。
显得闲庭信步。
他看了眼褚春秋,说道:“此时此刻,何须再有任何怀疑?”
褚春秋点头说道:“打到这种程度,完全是致对方于死地,确实很难作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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