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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常侍和简常侍恭敬的立于不远处。
洗完了,时稚迦接过布巾没好气的乱擦一气,好像一只鸵鸟借机用布巾蒙住脸,闷声闷气不情不愿的问道:“谢卿呢?”
简常侍:“王爷傍晚便回王府了。”
时稚迦动作一顿,猛的扔了布巾,气呼呼的往寝殿走去,滚到床上卷起被子一顿乱锤,哼哼嘟嘟的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气鼓鼓的练了半个时辰的字,如今他的字已经练的有些模样了,这一大早下来,龙飞凤舞,力透纸背。
练完字,早饭多吃了两碗饭,才感觉心情好了那么一点点。
早晨的骑射,箭无虚发,练剑,剑光寒芒四射,杀气腾腾。
弹琴弹的仿佛现在就能带着千军万马将敌国犁庭扫穴。
终于,到了看奏折的时间了。
可是某人没出现。
瞪着内侍拿过来的奏折,时稚迦深吸了一口气,拿过来看完。某人还是没出现。
时稚迦原地运了一会儿气,起身,拿着看完的奏折一本正经的来到神龙殿。
走到门口顿足,片刻之后又理直气壮的大步走进神龙殿。
抬头一看,却没见到谢藏楼。
好不容易今日顶头上司没来而轻松了半日的众位大臣连忙躬身行礼。
时稚迦站在原地,拿着奏折的右手背在身后,用力攥紧奏折,面上却没什么表情,声音也淡淡的:“谢卿呢?”
礼部尚书:“王爷今日府中有事,告假。”
半晌,没有回应。
躬着身的众臣:“……”
又过了片刻,在他们的视野里,一动不动的靴子和龙袍忽然动了。
龙袍旋转扬起,靴子在地上踏出一阵让人心惊肉跳的节奏,出了殿门。
众位大臣起身,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这可怕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这位小陛下,什么时候有了这样的气势和威仪了?
而且,怎么和王爷这么像?
—
时稚迦冷着脸回到含章殿,“啪”
的将奏折往案上一摔,端起茶盏连喝了两盏茶,气才顺了些。
冷哼一声,将茶盏重重往桌上一放,转身午膳多吃了两碗饭。
吃完饭也不点开系统的学习视频了,直接倒头睡午觉,一觉醒来,气仍未消,学经史子集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沉默的,专注的。晚膳又多吃了一碗肉。
用完晚膳也不打开系统了,直接关了直播上床睡觉。
第二日用完早膳,时稚迦擦擦手,问道:“谢卿进宫了吗?”
简常侍:“王爷说府中有事要处理,今日没过来。”
时稚迦垂下眼帘,神情淡淡的,到了校场上比昨日还杀气四射。
路过看看大外甥的季徽城在校场边看了片刻,满意的搓着下巴,“嗯,不错不错,不愧有我们季家的血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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