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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陛下这几日闲得很,不如做点实际的,帮助大将军。”
时稚迦蹙眉,下意识的想回一句你才闲得慌呢,又看了看谢藏楼眼下淡淡的青黑,将话吞了回去,低头看向眼前的奏折,一边翻开一本一边没好气道:“什么意思?这什么?”
谢藏楼已经重新埋首案前,翻开一本奏折,拿过一张白纸继续写,一边写一边一心二用的慢悠悠道:
“粮草调度的安排。臣记得前几日安排侍读学士教过陛下,又给陛下看了许多相关的奏折,侍读学士们说,陛下学的相当不错。”
时稚迦一僵,有一种不妙的感觉。
谢藏楼微微侧脸,眼中带着清浅笑意,分不清是戏谑还是其他,又扫了一眼殿中诸位大臣,“如今委实抽不出人手来,只能有劳陛下了。”
时稚迦:“……”
话落,谢藏楼已经又去写东西了。
时稚迦气愤的想要起身,却发现被困在了圈椅和桌案之间,站到一半就站不起来,动弹不得。
低头一看,就见谢藏楼的长腿竟然别着椅子。
时稚迦用力挣了一下,椅子纹丝不动。
他有一瞬间想直接踩在椅子上跳出去,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委实拉不下脸来。
神龙殿里一时安静极了。
只有纸页翻动的声音,和毛笔在纸上书写的簌簌声。
时稚迦挣了几挣,都无法撼动座椅分毫。
他感觉周围的大臣虽然都低着头,但又好像每个人都默默注视着他。
终于,时稚迦深吸了口气,狠狠瞪了低头书写的谢藏楼一眼,憋着气坐了回去。
兀自坐在原地斜睨着谢藏楼生了会闷气,他不情不愿的翻开各种奏疏,扫了一眼,又愤愤的从谢藏楼那边哗啦抽出一张白纸来,啪的铺在桌面上,沾了沾墨,一边无声的嘟嘟囔囔着什么一边刷刷筹算起来。
弹幕:【哈哈哈哈宝贝被抓壮丁了】【可喜可贺,不是,是王爷他们实在太奸诈了】【提前教了主播这些,一看就预谋已久】【对,姜还是老的辣】【该不该说,主播还是如此容易上当受骗,明明当时都要回去准备明天的东西了哈哈哈哈】【就是就是,主要是楼主在门边观望太久了,被王爷注意到了,然后就哈哈哈】……
时稚迦一边算一边磨牙,又没好气的瞥一眼装鹌鹑的兵部尚书。
【天下的乌鸦一般黑。】
【这些谢藏楼重用的大臣,跟他一般,都是黑心肝的!】
弹幕:【哈哈哈对对对,王爷就是黑心肝的!】【太过分了,把主播骗过来当壮丁】……
时稚迦扭头怒瞪谢藏楼。
谢藏楼淡定如斯。
时稚迦瞪了一会儿,又气愤的低头继续算。
他和谢藏楼并排坐在神龙殿主位御座左下手的宽大书案前,其他大臣都尽量放轻手上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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