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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不安排一场宫廷蹴鞠比赛,男儿本应在竞技场上展现英勇风采。”
景乔兴奋的说。
“蹴鞠!”
二人齐声惊呼,“你竟要待选公子们在赛场挥汗如雨?此等奇思妙想闻所未闻,且皇上能否首肯尚属未知。”
贺南枝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马球亦可!”
景乔更是兴奋,再次提出建议,眼神熠熠生辉,满怀期待。
“此非蹴鞠与马球之事,实在难以置信,如此离经叛道之想,皇上断然不会认可!”
贺南枝固执地反驳,而步星朗却似乎跃跃欲试。
他满怀热情地说道:“过往皆由皇上和君后于华荣宫以才艺比拼甄选,如今只改变了形式和场地,更直观地展露才能,有何不妥呢?”
稍微停顿之后,看向贺南枝疑惑的神情,他补充说明:“何况,马球、蹴鞠这类运动性质为主的竞技项目,已经成为了传统的休闲娱乐活动。世家贵族们对此热衷不已,掌握这门技巧也是社交礼仪的象征。”
步星朗越发兴奋,续言道:“贺哥哥,我们在家中不是常常参与马球和蹴鞠比赛吗?你怎么忘记了?”
贺南枝瞟了他一眼,严肃地回答:“那是在家中的时候,现在在皇宫里,不能任意妄为。”
“未必不可行。”
景乔的话音未落,便听到熟悉的稳重声音询问:“是何事不可行?”
大家一惊,知晓是赵轻墨驾临,连忙起身相迎。
“拜见皇上。”
三人同声道,贺南枝刚欲施礼却被赵轻墨扶起:“朕已叮嘱过你,怀着身孕不必拘泥这些繁文缛节。”
贺南枝脸上泛起绯色,微微含笑地答应下来。
“都起来吧。”
赵轻墨挥手道,赵轻墨颇感好奇地询问道:“你们刚才在讨论什么,朕好像听到了什么事情不可行?”
贺南枝觉得景乔的提议还是太过惊世骸俗,面露尴尬,步星朗却是一副蠢蠢欲动的样子,欲上前解释,却被贺南枝悄悄拉了一把,“无碍要紧,我们只是在谈论宫中杂务。”
赵轻墨微微一笑,心中了然,对方言不由衷,其意并不重要,遂不再追问。
见景乔欲讲,贺南枝向他递了个眼神,景乔回以微笑,假装未曾注意,上前禀报道:“皇上,臣侍有一主意。”
赵轻墨侧目审视他,目光中透着锐利,再看向另外两人,贺南枝面色微露困扰,步星朗则显出一丝期许的神色。不禁心生疑惑,“什么主意?但说无妨。”
景乔兴致盎然地阐述了自己的意见,赵轻墨听闻后,眼神从错愕渐变为讪笑,“你要让公子们上蹴鞠场献技?真是异想天开啊。”
“是呀,皇上,你不觉得传统选秀方式过于单调吗?而且这也能测验公子们的勇气和竞技热情,岂不是妙极?”
赵轻墨忍俊不禁道:“也只有你能想到如此别出心裁之策。”
“皇上,可否采纳臣侍的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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