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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况如何,已请太医诊治?”
景乔关切询问贺南枝身体状况,回想其过敏情景,不禁忧虑,是否厨房又出问题。
“无关紧要,或因气候寒冷影响食欲。稍后自会恢复。”
贺南枝淡然回应,景乔心想或许是自己过于紧张。
正午时分,景乔与星朗在关雎宫共进午餐,察觉贺南枝进食较少,但未见明显健康问题,也许正如其所言,天气寒促食欲不振吧。于是便不再为此挂怀。何况贺南枝已然表示无恙,那么应该不会有大事发生才对。
午后的晴空骤然转阴,一会儿功夫,细碎的雪花便悄然而降,看似零散稀疏,却又仿佛留连不肯离去,宛如对这片纯洁大地的深深依恋。晶莹雪花轻轻落下,仿佛在温柔地拥抱着大地。
三双手各握住一个暖手炉,倚靠在铺有丰满皮毛的软榻之上,殿内地龙的热力燃得恰到好处,火盆中无烟炭的添加既温暖又舒适。
景乔目光落在窗外银装素裹的景色上,突然间,轻轻问道:“对了,你们最近可有听到什么传闻?”
这突如其来的话,让另外两人颇感困惑。
“什么传闻?”
“我也没听过,最近有何趣事。”
两人对视一眼,均表示不知。
两人懵懂的样子让景乔心生不惑,遂把来时在路上偶然听到的议论说了出来。
“既然是在宫人之间传播的,恐怕唯独他们最为了解真相。”
贺南枝转头询问泽兰,而步星朗的视线则落在宫女桂枝身上。
“宫中可有何传闻?”
贺南枝严肃地问道。
泽兰与桂枝对视后,纷纷点头示意。泽兰迟疑着上前,“据宫人们所传”
她瞥见景乔的面色,欲言又止。
“说什么了,你快说呀。”
步星朗沉不住气,焦急的问。
桂枝鼓气勇气小声道:“他们说景贵卿疑似与宜郡王有染。”
景乔一听这话,惊的把口中茶水喷了出来,被呛得连声咳嗽。一旁的方青也被惊的不知所措。
“什么!”
三人异口同声的惊诧道。
“荒谬绝伦,竟是何人散布这般谣言?”
贺南枝忽然间怒容满面,猛地一挥袖,桌上精致的茶具随之颤抖不已。
大殿内的宫人和内侍无不胆战心惊地迅速跪倒在地,泽兰颤声说道:“消息骤然传播开来,具体出自何人之口,奴婢实在毫无头绪。”
景乔面色阴沉如水,心中暗想,原来只是与宜郡王闲谈几句便引来如此离奇的流言蜚语,如今仅凭桂枝的只言片语,外界恐怕已将此事传得面目全非,更不知是否已经传入赵轻墨耳中。
步星朗的脸色也很不好看,骤然听闻这种事,难以置信地怒斥:“这简直是无中生有的诋毁!造出者恶毒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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