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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南枝言毕,众妃嫔皆赞不绝口,上官容宁欣然颔首:“多谢贤贵卿,乃名副其实的人中翘楚,费心了。”
贺南枝颔首含笑:“谢君后赞美,实在愧不敢当。”
沈轻舟呈上从民间费心寻来的珍贵砚台。
上官容宁笑着说:“悦君的寿礼倒是与贤君卿所赠之物相得宜彰。”
江书宴亦献上一尊玉制寿星公,品质出众,晶莹剔透,世所罕见。上官容宁愉悦道:“如此珍品,世间难得。”
随后便是步星朗呈上红玉珊瑚摆件,薛妄呈上一柄品质上好的玉如意。上官容宁皆加以赞赏,
他赞许的话音未落就听得一声冷哼,众人寻声望去,却是一直坐在一旁的姜战辰。见他一脸不屑的啐道:“皆是俗物,这种东西也配献礼。”
薛妄深感此番被轻蔑,心中怒火蒸腾,然面上仍维持着谦和笑容。
“臣侍若能锦上添花固然好,只是自然无法与各位君上珍藏的无价宝相比。不知道慎君呈献的究竟为何物呢,可否让臣侍瞻仰一二?”
薛妄强忍怒意,礼敬道。
姜战辰轻轻嗤笑一声,淡淡下令,下方立刻抬上来一尊覆盖红布的玉雕神像。
“此物需要君后亲自揭晓。”
姜战辰眼神傲然挑衅。
上官容宁虽然对他的嚣张心生不满,但仍克制情绪,微微颔首步入大殿,伸手拂去那玉像上的红绸。
一座纯白的送子观音出现在众人眼前。
姜战辰满面春风,骄傲宣告:“此玉像已供奉于华清道观一个多月,经高人点化,甚具灵性。望君后早日诞下皇子,为皇室添丁加口。”
他的话语无疑是公开嘲笑君后至今无子。上官容宁的笑容瞬间凝固,众人惊愕不已,纷纷沉默不语。上官容宁怒视姜战辰,而后者却毫不退缩,反而以胜利者的姿态回敬她。
惊愕之余,景乔心中泛起怜悯之情,姜战辰的放肆行径不仅触犯了礼法,更是对君后公然的羞辱,而上官容宁却无法出手惩戒,这怎能不让人心生同情?
“君后,臣侍的礼物还未呈上。”
景乔上前恭敬行了一礼。上官容宁此时心中怒火冲天,却找不到宣泄。不免脸色难看,愉悦的心情早已烟消云散。
上官容宁强颜欢笑道:“诸位的心意本君心领,只是身体稍感疲倦,故而”
“臣侍的寿礼,还请君后一观。”
景乔破天荒的打断他的话,坚持说道。
上官容宁对他的坚持深感意外,深深的看向他,忽而笑道:“既然景贵卿坚持,那本君就瞧瞧是何珍贵之物。”
“承蒙君后允许,不过此殿不能将礼呈上,请至御花园。”
“好,本君随你走一趟。”
上官容宁闻言笑着应承,他倒想瞧瞧这不能在大殿之上揭示出来的神秘之物究竟为何,不可谓不勾起了极大的好奇心。
“呵,故弄玄虚。”
姜战辰轻蔑地说道,而上官容宁则报以礼貌的微笑回应:“若慎君无意前往,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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