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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星朗却坚持道:“景哥哥,这是我的一片心意,请务必珍藏。”
这还是步星朗第一次唤他景哥哥,看着他那纯真如稚子的眼睛,景乔心中温暖无比。
景乔哽噎着说道:“为何改变称呼?你原本不是忌讳尊称哥哥吗?”
步星朗挠挠头,羞涩地笑着回应:“马上就是大选之日,且不说我们是否能够继续在此欢聚畅谈,我在内心里早已经将你当作大哥。倘若景哥哥不介意,不如就把我当你的弟弟吧。”
景乔轻轻抚弄玉佩,压抑住内心的忧虑,微笑着说:“好,今后你就是我的兄弟,我相信无论身处何方,定会再见,到那时,这块玉佩就作为我们友谊的见证。”
步星朗见状,激动得面色涨红,连忙斟满两杯酒,高声道:“一言为定!”
说完,一饮而尽。
疾病来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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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降临,银色月光洒遍大地上所有角落,窗外树枝随风轻轻摇曳。景乔感到体内灼热不堪,头晕目眩,喉咙仿佛被紧紧扼制,难以正常地呼吸。触摸额头,竟是滚烫无比。分明可以肯定——他病了。
他感觉到口中干渴如焚,挣扎着起身去倒杯水喝。
踉踉跄跄走到桌前,提起水壶,腿一软不支倒地,陷入昏迷。身体倒地的巨大的声响惊醒众人。一时之间有去传内侍的,有不知所措的,乱成一团。白谨言赶紧燃了灯火,贺南枝赶紧前去查看景乔的情况,见他脸色潮红,额上热度惊人,贺南枝心生惶恐,紧紧握住景乔双手,试图将其唤醒。而站在一旁的步星朗却异常冷静,吩咐内侍速请太医来诊治。
众人小心翼翼的把景乔移到床上,等着太医赶来之前,也是束手无策,只能干着急。
然而当太医诊治完毕,景乔还是昏睡着,太医告诉他们说,景乔必须在药效之后的一段时间内保持清醒,否则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贺南枝听闻此言,心中大惊,他决定要尽全力帮助景乔。他开始在景乔的耳边轻声呼唤,希望能唤醒他。然而,景乔并没有任何反应。贺南枝心中焦急万分,他知道自己必须要想办法让景乔保持清醒。
“景乔,景乔,你醒醒。”
贺南枝,轻轻的拍在他脸上,又让人打了冷水,浸湿帕子一遍遍的替他擦拭面颊额头等滚烫的地方。
贺南枝的声音在景乔的耳边回荡,渐渐地,景乔的眼皮开始颤抖,他的手指也开始微微动弹。贺南枝看到这一幕,心中大喜,他知道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
终于,景乔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他看到了贺南枝那张充满关切的脸庞。他的心中充满了感激和感动,他知道,贺南枝是他生命中的贵人。
“贺兄,谢谢你。”
景乔轻声说道。
“景乔,你醒了就好。”
贺南枝微笑着说道,“你知道吗,我一直都在担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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