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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只眼睁睁看着人群哗然一声,然后潮水一般流动起来。
他们大声叫好,簇拥过去还想扔最后几块碎石瓦砾,但是被万象门的其余人制止了。
他们说要将他的躯体焚烧干净,避免邪修的功法或肉身流传出去,为祸人间,在人群叫好中带上周渡的尸身离开。
这一切发生得都太快,万起甚至感觉自己还在耳鸣,根本无法动弹。
直到人都走得差不多了,他浑身颤抖地站起来,听到还有人嘀咕:“就这,还以为能看到大能斗法呢,一剑就死了,没劲。”
“确实没劲,还说最年轻的元婴呢,一剑就死了。”
万起腿软一下,再次跪下来,接着却是伏地,用力握拳砸着云台顶的青铜台面,直到鲜血也流到他手下,他才僵硬地抬头:
面前的云台顶空无一人,鲜血流了满地,淹没了周渡的佩剑,一切都在大雪下无声了。
他死死地盯着那,忽然哑着喉咙,嘶声怒吼起来:“师兄!!”
“穆!轻!衣!!”
少宗主峰。
穆轻衣回到了自己的洞府里,捂着胸口蜷缩在暖玉床上,不一会儿便感觉到有人爬上来,一声不吭地抱紧她。
因为身体太烫,甚至还被穆轻衣窸窸窣窣地踢了一脚。
周渡默不作声地调整姿势,然后给穆轻衣看自己洗不掉鲜红血印的掌心。
穆轻衣倒是想关注一下马甲现在的状况,可是她胸口疼,加心烦,根本懒得睁眼,就一边任马甲找来找去找舒服的姿势,一边胡思乱想今后该怎么办。
周渡的声音很低,说出了穆轻衣一直逃避的话:“就算今日蒙混过去了,我也还是迟早要死的。”
是他咎由自取
穆轻衣毫不客气地打自己一下,然后趴下闷闷不乐:“你好烦,让我暂时舒心一下行不行?”
周渡当然知道自己逃避的原因,可是不解决,事情也不会好:“马上就到四十九日的期限了,再不杀了我,母蛊发作,你也会死。”
他垂眸:“我不想你死。”
废话,谁想死。
穆轻衣坐起来,想发脾气,看到马甲注视着自己的表情,又蔫了,托着下巴:“这个蚀心蛊到底是谁发明的?一旦发作,神魂俱灭,我和你们神魂相连,这蛊不就是用来针对我的吗?”
气血不足,穆轻衣又蜷缩着裹着被子,低声:“本来收购宗门的行动进展得好好的,你一中蛊,我们全都白干了,我现在还要把你的数据删除掉。”
烦死了烦死了!
穆轻衣把头埋在枕头里,不愿面对,但周渡知道自己就算逃避也是没用的,只能默不作声地把自己捞起来。
周渡抓着本体的手,又是摸脸记面部细节,抄录底层数据的,做完这些才低声安慰自己:“把底层数据记录好,时机成熟再复制一个我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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