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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看到,等这孩子醒了的我再问问。”
我摸了摸小男孩冰冰凉的小脸蛋,皱着眉给他暖脸说,“阿笠博士应该不会出问题,我猜他是和警察们在一起吧?你要不给目暮警官打电话问问。”
我记得他们在从群马往东京赶的路上还遇到了什么珠宝大盗,忙碌的江户川师傅是把犯人交给阿笠博士,自己一个人跑去埋伏伏特加来着。
灰原哀不懂,但是多年来的相处,她还是比较信我,也比较信江户川柯南和警察之间不得不说的羁绊。她嘱咐我这么晚了注意安全,如果组织的人真的不在那边的话等天亮了再回来比较好之后就挂断电话,去联系警察了。
我给江户川柯南暖了得有好久的脸,都听到工人过来上班的声音了,这孩子才终于醒了。
经过确认,缺氧没有把他聪明的大脑给憋坏。我松了口气,江户川柯南倒是很急地抓住还在跟他比手指问“这是几”
的我的手:“英子,琴酒!”
“放心,他们走了。而且那个人也不是琴酒。”
我敲了还没反应过来的江户川柯南的脑袋一下,给他做好事不留名的干妈说好话,“是贝尔摩德啦。要真是琴酒,你以为你的呼吸声能瞒得过他吗?那可是琴酒!”
“贝尔摩德?”
他多少有点茫然,一直以来贝尔摩德不会伤害他的信息都是我强制灌输给他的,他明显也是半信半疑,这次差点和死神擦肩而过的经历让他才有点相信的实感,“贝尔摩德她……”
“她放过你了,还是她载我过来的。好了,等我给志保打电话告诉她你醒了,我们就回去。”
我对着进来的工人们笑笑,随口编了点借口,就大力出奇迹地把江户川柯南抱出了车站。
“你小子,是真的很冲动。遇到这种事情还敢往上莽,也就是命好。”
我放下扑腾着两条小短腿不肯让我继续抱着走的江户川柯南,“下次不许直接就这么……”
我的声音渐渐消失,忍不住停下脚步,回头与刚刚擦肩而过的针织帽男人对视。
“英子?怎么了?”
我摇摇头,转回身,拉着江户川柯南头也不回地继续往前走,也不许他回头展望,就抓着他的小脑袋抱怨说:“被你气的,你知不知道我们有多担心啊!”
我也感觉我会再次见到我的猫猫和咪咪的。
等我带着江户川柯南回到阿笠博士家,阿笠博士也已经到家了。他果然是从警视厅做过笔录之后才回来的,看到江户川柯南平安回来之后也松了口气。
在阿笠博士家蹭了顿早餐,小孩子们要收拾收拾准备去上学了,本作息颠倒成员也收拾收拾打算回去睡觉了。
回去的车上就已经在犯困,偏偏我还运气很好,坐上了后排的位置。这么天时地利人和的,不补个觉都有点对不起我自己了。本来就很困,勉强撑着眼皮,维持最后的清醒,计算出到站下车的时间,我在手机上提前设好闹钟,才放心地靠在车窗上睡了过去。
睡到中途,莫名其妙地听到了周围有压低声音的说话声,然后又闻到了很熟悉的气味,熟悉到睡梦中有人揽过我的肩,让我靠在他身上,我都没有抵抗的意思,更没想过睁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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