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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这个气温,冰淇淋融化的速度说快不快,说慢不慢,淡绿色的冰凉液体滴落到手上,西宫凉子一个激灵,害怕地揪住森尾禾月的袖子:“那怎么办啊……”
要是她爸爸妈妈在家就算了,妖怪而已,她还不那么怕,可今天晚上她要一个人睡在家里,可怕程度直接上升了一个档次,除非,除非有人陪她。
想到这,西宫凉子忽然不抓袖子——改成抓住森尾禾月的手,一脸恳求:“我可以去你家住几天吗?几天就好!求求你了,禾月~”
凉子的父母还不知道要去几天,不管是不是从妖怪的角度考虑,她一个人住着也不太安全……森尾禾月看着手上的冰淇淋,啃了一口,只犹豫了一下就点头,:“可以。”
“好耶……啊!”
西宫凉子开心过后才发现,冰淇淋球融化的水已经滴到了手上,慌忙抽出纸巾擦拭。
三两口解决了冰激凌,西宫凉子拍掉手上残留的蛋筒渣,“事不宜迟,我这就回去收拾东西。”
森尾禾月还在慢慢啃着蛋筒边,一边说道:“那我陪你回去一趟吧。”
说完就被西宫凉子抱住空着的那只手臂,“你真是太好了!”
即将和好朋友同住的兴奋让西宫凉子一时有些忘形,到了森尾禾月家门前才想起来:“说起来,伯父在家吗?我这样过来会不会太打扰了?”
森尾禾月:……现在才想起来这个有点太迟钝啦凉子。
不过也确实是她的问题,没有将这件事告诉西宫凉子。
森尾禾月推开大门,思考了一下,还是说出来:“凉子,我已经没有父亲了。”
西宫凉子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应了两声:“哦哦,没有了啊。”
下一秒:“等等!诶?嗯?!”
西宫凉子期期艾艾,小心翼翼:“没有……的意思,是那个没有吗?”
森尾禾月点头,看见西宫凉子脸上不安又担心的表情,笑了笑:“没关系的,已经过去了。”
西宫凉子扁扁嘴:“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你竟然一点也没有告诉过我……我、我都不知道,你怎么连这种事情都不肯说呢?难怪你之前一直闷闷不乐的……”
她联想到前段时间森尾禾月的表现,懊悔自己没有多问,不然好朋友父亲去世这样的大事,她明明应该好好安慰的,却无知无觉的度过好朋友最难过的一段时间。
森尾禾月无奈,就知道告诉西宫凉子之后,她会是这样的反应。
森尾禾月把西宫凉子拉进来,“放心吧,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样子,我以后再解释给你听。”
“真的吗?”
西宫凉子泪眼婆娑。
森尾禾月叹着气将纸巾糊在她脸上:“真的真的,别哭了,把眼泪擦一擦吧。”
“快把东西放一下,我去给你准备床铺。”
西宫凉子胡乱擦了一下眼泪。事情不是她想的那样,那是哪样?禾月的态度有些奇怪,不会……森尾伯父其实是领养的她,看她现在已经能够独立生活就放手了?或者或者,其实森尾伯父是森尾阿姨?她一直认错性别了?
短短几秒钟内,西宫凉子已经脑补了无数可能,她把纸巾团成团扔进垃圾桶,拍拍脸颊:想这么多做什么,禾月说之后会解释,那就等她解释的那一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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