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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成年以后遇到的最严重的发情期反应,对比起来,前两次简直就是毛毛雨,只让他虚弱一天便结束了。
而这次发情期他没有来得及看清是几点开始发作的,也忘了自己是什么时候失去了意识。
再度睁开眼时,房间中一片凌乱。
傅维诺卷着被子倒在床与衣帽间之间的空地上,一双腿露在被子外面,玉色氤氲,感受到了空气的清冷,微微蜷曲。
他坐起来时才发现自己身上未着一物,手里还攥着那只抑制剂针管,而右边小腿肚密密麻麻排着一片针眼,又红又青又紫。
这是他自己动手的?
傅维诺扔掉针管摸了摸伤口,手的温度比腿还低,覆上伤口时有效的降低了痛感。
他扭头,在床脚找到了被自己揉成一团的睡裤,又在床头看见了已经皱巴巴的睡衣。
大概是体内燥热,他没忍住把衣物脱了吧。
好在伤口没有完全影响行走,只是身体有一种强烈的脱力感。
他带着被子重新倒在床上后,只觉得像是不间断的上了十节体能课,眼皮灌铅,终于安心的沉沉睡去。
荔枝气息清新中带着甜美,像母亲的怀抱般包裹着傅维诺,令他安心沉睡。
腺体依旧时不时散发着馥郁的芳香,引诱着心意相通的对象抚慰。被下寒冷褪去,傅维诺脸颊耳畔都染上暖色,如一块打磨好的玉,莹润通透,惹人爱怜。
房间外净化器的数值忽高忽低,红灯始终鲜艳如血,钟点工看了又看,拿起手机发了个信息问助理,通知了这事。
助理瞬间明白了事情的要紧性,先是来看了看具体情况,接着才通知了家庭医生随时等通知。
从医院的反应来说,傅维诺好像并不想把发情期提前的事情告诉印常赫。
但助理的老板归根结底是印常赫本人,况且傅维诺年纪轻,也许行事会有些冲动。
于是助理本着为了傅维诺好的心理,转头就给印常赫发了信息报告了此事。
所以傅维诺再次睁开眼,是被门口锲而不舍的敲门声吵醒的。他最后进屋时开了oga防护模式,大概只有挖掘机才能打开那扇门。
也许是助理有事找他,傅维诺无意耽误助理工作,于是迅速穿了件浴袍打开门。
想着对方是beta也闻不见信息素,于是干脆连抑制贴都没贴。
“怎么了?”
他一开门就问,声音有些低和闷,不似平时温和清亮。
只是挡在门口的身影比一般人要高大许多,连他也需要抬头才看看清全貌。
傅维诺看见他时眼中闪过讶异,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话:“你怎么……”
言语戛然而止,被印常赫拧着眉眼中暗沉的光吓得噤声。傅维诺看见了他眼中墨晕开似的晦暗,不安的抓紧了腹间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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