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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之下,真做过平面模特的傅维诺穿搭就简单得多了。他还留着上学时的发型,不过因为长长了盖住了眉毛,些微凌乱。
内搭白t短袖,外面是一件白色衬衫短袖外套,从肩上延伸下一段黑色竹子刺绣,下面是配套的黑色休闲直筒裤,右腿下方也有一段白色绣样竹子。
临走前看见还有配饰从没戴过,所以又拿了副眼镜带上。
在夏季看起来很干净清爽。
“假期准备去哪玩?”
傅维诺问闻希,她一早就在计划旅行,只是因为还没填志愿而耽误了时间。
“去a国玩一周再去o国,先去海边再去雪山。”
她兴致勃勃的说着自己的旅行计划。
等她也说完,班主任的汇报和发言也基本上结束了,大家人手一本手册翻看,都在窃窃私语。
等学校的事情结束,众人便往学校附近的餐厅去。他们用剩余的班费包了个大包间,摆了四五桌才全都坐下,开始模仿着大人之间的寒暄。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变味了,从一开始的煽情变成了豪放,不知道是谁起了头,有人把茶水饮料换成了酒,无论熟不熟都开始一个挨着一个敬酒。
傅维诺一开始还捂着杯子假装里面有液体,但连续三次之后就被发现了,大家一哄声的开始劝,在他杯子里倒满了刺鼻的液体。
这是啤酒,度数不高,但很难喝。
傅维诺只尝了几口就觉得食欲尽失。
印星纵秉承着尊老爱幼的美好品德帮傅维诺拦了几次酒。结果自己也是个小趴菜,喝了六杯就开始埋头玩消消乐,任谁来也不说话不理人了。
闻希是班里的交际官,作为热门人士,她早就被男男女女围得水泄不通,甚至情绪来了还能和姐妹兄弟抱头痛哭。
于是傅维诺也不知道被熟的不熟的敬了多少酒,喝得胃都胀了,面红耳赤,呼出的气都带着浓烈的热气和酒气。
他不想再待在这儿了,起身强撑着往洗手间走,最后锁上门晕乎乎的坐在了马桶盖上,眼睛一闭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他觉得有些冷,迷糊中听见有人不断在他耳边敲门,聒噪得令人头疼。
“拜托小声点可以吗?”
他无力请求。
“傅维诺,别在厕所睡觉了,你的朋友还在外面等你呢!”
门还在不断敲,甚至越来越大声。
“哎呀……”
傅维诺觉得好痛苦,哭丧着脸磨蹭的打开门,和门外的oga同学面面相觑。
“你还能走吗,要不要我扶你。”
同学上前一步,像是要去拉他。
傅维诺摇头,收了收手臂,略微清醒了一瞬间:“不用,我可以。”
他撑着腿站起来,一步一步慢慢走,极力稳住身体。但醉了的身体总不那么听使唤,比如他现在就觉得自己是同手同脚在走路的,但怎么也改不回来。
好不容易出了厕所,他准备扶着墙休息会儿,手一伸出去就被一个温热的手掌接住,对方粗粝的指关节磨得他手心发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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