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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住了】
之后的聊天他没再当传声筒,话题中也只包含了二人。他今天似乎格外关注傅维诺的目标学校,旁敲侧击了好几次,最后傅维诺才告诉他是“延席大学”
。
那边消息沉寂了一刻钟左右,他也趁着这个时间段去洗漱了一番,安心的躺到了床上。
印常赫又发来信息,是几张照片。
【延席在西北,虽然还有一片地区的变异生物没有清剿干净,但那里还是有很多值得一见的美景】
他发来的照片正是延席大学中金黄的银杏树,一片连着一片,像撒在地上的阳光。
还有被挖掘出一半的古城市遗址,恢弘壮丽,人类站在残破的建筑面前像渺小的蚂蚁,不难想象它曾经的壮阔。
最后是从高山上俯瞰的西州整个地貌,流水、森林、黄沙将那块地盘巧妙的裁剪成为了一条金龙的模样,它仰目朝天,似乎等待着飞升的机会。
【你去过延席吗?】
傅维诺一看就知道这些照片是私人拍摄的。
【大学时去那边参加过训练】
过去很多有关机械的资料都保存在西北部,那里有面积最大的军事基地。迄今为止,国内一半的考古学者都在西北方工作,一边探寻古迹补充历史,一边与变异生物厮杀保全性命。
同样的,西北战略基地的地位一直没有改变过,军事夏令营也丰富多彩,印常赫去训练过不足为奇。
【我父母也是在延席毕业的,所以我一直对延席很憧憬。我爸爸说以后要是能考进延席,那一定要请他的恩师收我为徒教我识别古迹。】
傅维诺滑动着照片中的景色,不知不觉就将考延席的其中之一原因说了出来。
但他并不后悔,印常赫不说是恋人,也是值得信赖的朋友了,这些事情分享给他,他相信对方不会外露。
【只可惜后来爸爸去世了,我在葬礼上看见了那个爷爷,他摸了摸我的头。只不过没两年时间,那个老人也离世了】
说不清是不是有一点遗憾,如果爸爸的恩师还活着,他们也许真的会成为师生,继续延续爸爸的恩师情。
可惜时景不饶人。
【别伤心诺诺】
印常赫安慰他。
傅维诺眨了眨眼,放下手机,去看床边那个全家福照片。
那上面爸爸的脸都已经模糊了,但依稀能看见他爽朗的笑容。
他确实是有些伤心的,大部分悲痛被时间模糊了感受,只是还残有一部分遗憾。
儿时同父亲约定的一件件事情都没有实现,就被残忍的一一剥离。他只是觉得世界上他与父亲的牵绊越来越少了,为此傅维诺感到害怕、愧疚、自责。
他紧紧的掐住自己的手指,控制不住的去抠挠,抓破,将食指上的指纹破坏掉。
只有痛苦才能让他清醒的意识到自己活着的原因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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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过舅舅舅妈一家,表示自己已经回家住下后,傅维诺的生活渐渐平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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