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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不说!”
夏先觉从善如流,抱住她,他的心跳也如擂鼓一般,“没事,没事的,我在啊。”
韩再暖穿越了两次,次次被夏先觉的怀抱整得满心背德感,却从没像此刻那样,什么都不想做,一点都不想挣扎,只想埋在他怀里痛哭一场。
夏先觉不再说话,只是跟哄孩子似的跪坐在她面前,紧紧抱着她,偶尔轻拍两下。
韩再暖哭了一阵,瞥到一旁的时间,忽然一顿,轻轻的推了推他。
“怎么了?”
“你走吧,”
她抽噎着,“再不去要迟到了。”
“……你还有空操心这个,”
夏先觉笑道,“没事,我请假陪你去医院。”
“别,”
韩再暖发泄了一阵,已经好了很多,“我没事,哦,没,刚才有事,现在没事了,谢谢,呃,你快去吧。”
“你赶我啊?”
“我要是,”
韩再暖泪眼婆娑,却还是笑出来,“我要是干不了活了,可不得你养,你不能丢工作。”
她这话发自真心,残存的理智告诉她,如果她回不去,她一时半会儿接不住网红韩的事业,那生计还真得靠夏先觉那点死工资了。
夏先觉却当了真,挺胸拍了拍胸脯:“放心吧老婆,我以后白天上班,晚上去夜场傍富婆,绝对稳住你的生活水准!”
“那可太好了。”
韩再暖的附和苍白又真诚。
夏先觉反复确认她没问题,甚至问她有没有自残倾向后,才一步三回头的去上班。
韩再暖呆坐在床上,窗帘拉开了,她看向窗外,秋高气爽,天青云舒……很美好的一天,很适合上班。
她人生从未那么想上班过。
虽然机械、枯燥、无聊、没什么意义,但好歹是她能自己掌控的事情,她心安理得的做每一件事,嬉笑怒骂她源自她最真实的情绪,即使是虚与委蛇阳奉阴违,也是在为自己努力,她每一步都能走得踏实,她心里不慌。
她怕心慌,更怕这种没头没尾的心慌,而且越来越怕。
如果这样的日子要过一辈子呢?或者在她好不容易认命了,习惯了,融入了以后,突然有一天又回去了呢?
那她肯定会疯的,相信另一个韩再暖也是。
她有些恨眼前的一切了,如果这是人力造成的,那她必然恨那个人。
只是,真的有人能做到这点吗?如果能,又是为什么呢?图啥?就图看一乐?她在这的种种表现,很好玩吗,很有观赏度吗?
韩再暖歪头,看到斜对面化妆镜中的自己,披头散发,蓬头垢面,面色灰败,宛如女鬼。
……真的快不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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