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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再暖无语凝噎。
万幸的是医学院的同事和学生会的人似乎没有太多交集,否则刚过过集体生日的他们都知道这两个月哪些人生日。
但不幸的是,校本部有个消息更灵通,也同样在学生间很吃得开的熟人,夏先觉夏主任。
而且他也清楚韩再暖和钱宇灿的关系。
果然,在不知道过了几道手的调查出现在她手机中没过半小时,夏先觉的微信就来了。
夏先觉:【?】
韩再暖:【?】
夏先觉:【[图片]】
看着他发来的截图里那句“大家都在问钱宇灿有没有关系很好的人这几天生日”
,韩再暖长长的叹了口气,果然,该来的还是得来。
她老实道:【大概是我。】
夏先觉:【嚯!出息啊,怎么让消息传那么开的?】
韩再暖:【电联?】
夏先觉:【五分钟。】
五分钟后,两人各自找了个僻静处,韩再暖打了语音电话,夏先觉秒接,语气还挺兴奋:“喂?”
“你要是就想听个八卦那要不咱还是挂了吧。”
韩再暖没好气道。
“怎么会呢,凡事都得先有个数吧,来来来,说说!”
“就是,钱宇灿好像很久前订了个东西,前几天做好了,店家打他电话让他去拿,他爸妈接的电话,没空去,让店家寄来了。到了看是个礼物纸包好的盒子,没写给谁,昨天我跟一个学生去看钱宇灿,他妈妈就问起来了,说应该是这阵子生日的人,想打听出来,帮钱宇灿把礼物送了。”
“……那你怎么觉得是你?因为你上周六生日?”
“这只是其中之一,我跟他关系好也是一个,还有就是……”
韩再暖抿抿嘴,要去解释手办的嫌疑着实有点麻烦,但她还有一个新佐证,她刚发现的,“那个包装纸,薄荷绿的。”
“没跑了,送你的。”
“哎。”
果然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她痴迷这个颜色,要不是这颜色上身黑十度,她都能把它穿身上。
“你当时没说?”
“没。”
“应该当时说的。”
“唔,别提了……”
说起这韩再暖就懊悔,要是当时心大一点,直接举手,然后傻呵呵的说一下自己和钱宇灿的渊源,说不定就没那么多事了。偏偏她跟肖希希一起被钱宇灿妈妈的眼神唬住了,还真生出点做贼心虚的感觉来,“你是不知道当时他妈妈神色多吓人,我带去的小同学都吓着了,她还是个小姑娘,直面怀疑你知道吗,我俩当时跟逃似的跑出来。”
“钱宇灿妈妈为什么要神色吓人,难道不是你俩真的做贼心虚?”
韩再暖沉默了,仔细回想了一下,也有点不确定了:“不对吧,为什么我俩要做贼心虚?我就算了,肖希希和钱宇灿……他俩真没什么呀?”
“这就是你的问题了,你怎么这么确信他俩真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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