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洁白的披风在他身后如波浪般随风飞舞,而后逐渐落下,他身上繁琐的饰品与金链相互碰撞发出细碎的轻响,他下跪时的脊背也依旧挺的笔直,身姿板正却又不失优雅,姿态庄严而郑重,好像这里不是假面愚者的舞会,而是圣洁的十字教堂。
他伸出手,掌心朝上,面带微笑。
“这位美丽的女士,我可以邀请你跳一支舞吗?”
这一套动作标准的简直能把大多数人的舞会礼仪全部打去重修,单单是这个下跪,基本就可以被放进各个星球上的舞会礼仪教科书里,成为大多数礼仪老师的演示模板。
这哪里像是在邀舞啊!
“这分明像是在求婚啊!”
人群中,有人喃喃说出这句话。
而不知道是不是恰好的,这两人正好都身穿洁白的礼服。
那个轻浮男人见状立刻就炸毛了,可是这个时候,无论是当事人还是围观人群都没心思去关注他又说了什么。
阿哈看着递到面前的那只骨节分明的手,那双手曾经拨弄过星穹列的方向盘,敲过克里珀身上的石头,也曾将一整条无比开阔的命途能量当做玩具一般玩弄,甚至就在昨夜,在今天早上,这双手还攀着自己的胳膊,攥着自己的衣物。
而现在它递到自己的面前,向自己邀一只平凡的舞。
他怎么会拒绝呢?
于是,在众人的目光下,红发的明艳女子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伸手搭上了那只手,欣然回应:“当然,我的荣幸,亲爱的。”
她叫阿基维利‘亲爱的’的时候,咬字微微上挑,三个字的音节愣是让他转出了山路十八弯,像是在呼喊刚刚经历过缠绵的情人。
阿基维利只感觉他在说的同时,还轻轻挠了挠自己的掌心,掌心的微痒和缠绵的呼唤同时一起刺激了他的听觉与触觉,刺的他的手条件反射的微微颤抖了一瞬。
这点颤抖围观的人看不出只有现在被他握着手的阿哈才能感觉得到,见状,那双鎏金色的眼里还流露出了一点显而易见的笑意。
阿基维利混装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起身,托着阿哈的手转身引着他慢慢走向舞池。
人群见状为他们让开了一条道路,那个轻浮的男人依旧在叫嚣着什么,可惜已无人问津。
音乐再次切换,轻柔而舒缓的曲调响起,小提琴悠扬响起,两人步履一致的滑入舞池,阿哈到时非常自己的抬手搭上的阿基维利的肩膀,脚下顺势踩起了女步。
阿基维利一手握在他的腰上,一手拖着他的手,只感觉那只手正在时不时的按在自己的骨节与指间。
“这就是你给我准备的惊喜?”
他面具下的脸挑着眉,问道。
阿哈发出一声肯定的轻笑,霎是无辜的问他,“不算吗?难道不好看吗?这样就正好和阿基扯平了吧?”
阿基维利看着他那双大眼睛确实很难说出一句不好看,只能咬着后槽牙没好气道:“现在想起来了?当初干嘛去了?后悔了?”
舞步徘徊间他带着阿哈转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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