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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莽被徐昭昭莫名其妙的流氓言搞得十分莫名其妙。
“你在说些什么东西?”
刘莽刚想出言质问,下一刻他就神色骤变,他感觉自己和长廊的联系正在飞削弱,周围的长廊开始幻灭,已经明显有了崩塌的迹象。
“你做了什么?”
刘莽脸色阴沉地快要滴水。
其余一开始瑟缩在长廊中的人们早就四散逃跑了,眼前的战场不是他们能参与其中的,但此刻刘莽伸手一抓,空荡的长廊间又将那些人抓了过来。
他猛地拍手,其中一些人爆碎成肉酱,坍塌的走廊被这些血肉粘合。
无数的尖头人还在密密麻麻地涌现,先前被徐昭昭毙掉的尖头人重新从地上站了起来,它们如浪潮般试图将徐昭昭淹没。
徐昭昭自然不会去解答她的疑问,因为她也不知道,但她能隐隐感觉到应该和陈珩有关系。
只是她坚持不了多久了。
徐昭昭心底泛起了一丝这个念头,迅被冰冷抹平,她挺身提刀,在半空闪动,她并不知道自己过热的脸庞上的浮现红色纹路,隐隐组成了一个奇异的符号。
……
……
“砰!砰!砰!”
另一边的陈珩正在疯狂用椅子砸着长廊,由于椅子特殊的材质,整个长廊在他面前就像鸡蛋一样脆弱。
只是两三下,自己脚下的这片地板就被砸得摇摇欲坠了,大片大片的碎片朝着下方的洞窟落去。
猫脸老妪一只手提着昏迷的孙旸,然后整个身体呈现了一种很古怪的姿势,它虽然是站着,但又极度蜷缩着想要逃跑。
它不知道陈珩在做什么,只觉得陈珩在找死。
时不时就有一只可怕的尖头人从陈珩眼前浮现,每次猫脸老妪以为陈珩被现了,要被那东西一只手捏死的时候,那尖头人又恍若未闻地穿过天花板,不知去向何处了。
“要……掉下去了。”
猫脸老妪从嗓子眼里挤出了这句话。
陈珩透过自己砸开的地板向下看了看,那原本密密麻麻的尖头人少了很多,虽然不知道是谁在帮自己牵制刘莽的火力,但陈珩明白自己的时间不多。
无论是谁也没办法在那种数量的敌人下支撑太久。
“砰!”
陈珩砸出势大力沉的一击后,他感觉到脚下的走廊正在疯狂地碎裂,他的身子一沉,险些就要从走廊上掉下去,幸好他眼疾手快朝旁边一扑,躲了过去。
陈珩朝下看去,只见一条粗大的如血管一样的东西横亘在这里,它一直延伸向了下方的洞窟。
陈珩缓缓吐了一口气,眼神泛着渗人的光:找到了。
“嗡!”
诡异的嗡鸣声骤起,刚刚还在破碎的长廊被不知名的力量粘合在一起,陈珩居然趁着还没完全粘合的时候,纵身一跃,从缺口跳了下去,他伸手抓向了血管。
缺口在他的身后闭合,整个长廊恢复了以前的样子。
猫脸老妪骇然无比,它不明白这人为什么突然就自杀了,它急得在地上猛地砸击,但根本留不下痕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陈珩的背影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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