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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心被揪住一般疼,但他还是考虑得更多。
青荷这般表现太突然,她明明先前对京城的生活更多的是向往,而非恐惧。
而且她屡次强调为奴为婢也要跟着自已,何来配不配得上一说。
两人甚至前两天还在床上颠鸾倒凤。
他抓住沈鸢双肩,迫使她面对自已,神色关切又焦急:
“青荷。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有没有人威胁你做什么?不管遇到什么难事,你不要害怕,一定要告诉我。”
谢怀琛不得不多想。
自打兰陵发生了那场诡异的刺杀后,一直无事发生。
但谢怀琛知道对手一定不会无缘无故那么做。
他现在担心青荷被对方要挟控制。
沈鸢惊讶他居然是这般反应。可自已又不敢坦白骗他的事,更不能冒险说出自已的身世。
她摇了摇头,竭力地让自已镇定。坚持推开他,依旧眸光闪烁,声音故作平静坚定:
“砚之,没有人要挟我。我只是自已觉得我们不适合在一起,我想和你分开。”
谢怀琛紧蹙起眉头,喉咙仿佛被掐住一般,呼吸停止了一刻,一时间说不出话。
这情况让他措手不及。
他薄唇微动,神色中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慌乱,尝试同她解释:“青荷,京城的生活不全是我同你讲的那些。
我提前教给你这些人心险恶勾心斗角的事,是让你以后能有所防范。你别担心,我以后都会护着你,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说罢便将沈鸢紧紧拥入怀中。
他此刻舍不得沈鸢,一点也不想她离开自已。沈鸢的退缩让他一向平静无波的内心逐渐乱成旋涡。
沈鸢紧咬着牙关再次用力推开他。
她心里感到一丝愧疚,还有点难过。
但是现在怎么都跑不掉,这会儿必须分。
“砚之,你的家人会接受我么?”
沈鸢第一次问出这个问题,微垂着眼眸怯生生地暗暗打量他的神色。
谢怀琛一开始就不肯给她名分,这问题必然是杀手锏。
果然,他神色瞬间变得很为难,眼眸中又出现那抹熟悉的她看不懂的深沉。
谢怀琛目光紧锁着沈鸢。心中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本打算等去了京城再告诉她自已的身份,然后带着她慢慢适应东宫的生活。
以沈鸢的聪慧好学,定能同他一起同舟共济。
可她如今就已经这般退缩,若是知道以后要面对的不止是高门大户的争斗,而是皇室内部的算计,她只会更加想逃避。
谢怀琛皱眉叹了口气:“青荷,我家世复杂。你不用在意他们的看法。我也不会让他们欺负你。
你若实在不想面对他们,可以先不住在家里。等我处理好一切后,再接你回来。”
沈鸢一听,这不就是养外室嘛……你个渣渣!
她咬牙逼问:“那回京之后你就能娶我吗?”
谢怀琛眉头拧得更深。
他是真心想娶她,可不是现在。时机不对会害了她。
如今他难以对沈鸢做承诺,只神色极为认真坚定地回道:“青荷,现在还不是时候。但以后我会尽我一切所能娶你为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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