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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开始问起别的:“那公子有好好游玩兰陵城吗?”
谢怀琛一来江州就忙得不可开交,还真没好好游玩过。这会儿只得无奈地摇摇头。
沈鸢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可惜了呀,我听这里的姐姐们说,兰陵城有很多好玩的。城东那边有很多好吃的餐馆,有一家醉仙楼里的糖醋鱼,在整个江州都很有名气。
城郊的禅风寺,一年四季都可以赏花。寺里还有一棵一千四百多年的古树。据说在树下许愿会很灵......”
“公子从京城大老远来这里,有空该去看看的。”
沈鸢笑着建议道。眼中还带着羡慕之情。
谢怀琛听她这么一说,真来了几分兴致。
于是温声问道:“这些你都去过吗?”
沈鸢神色失落:“都没去过,全是听说的。我被卖到这里之前只来过一次兰陵城。我大概以后也难再看到。”
说罢眼中闪过一丝命不由已的哀伤,转瞬即逝却如闪电般让人无法忽视。
但她很快又笑着说:“所以建议公子你去看看嘛,下次可以讲给我听。”
谢怀琛有点心疼她,觉得去看看也不错,便答应道:“好。”
沈鸢顿时很开心,主动起身走到他身后去给他揉揉肩背。
那种舒适的感觉又在四肢百骸蔓延,这让谢怀琛觉得来这里确实不错。
他开始有点好奇:“你没怎么来过兰陵,那你以前住在哪里?”
沈鸢心里感叹,他终于主动开口关心自已了。
她当然不会说实话,毕竟有一颗以后要重新做人和去找渣爹一家算账的心。
“我以前和我娘住在淮州。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天灾。好多人不是饿死就是被卖。”
沈鸢说得随意。
可谢怀琛听得忧心。这次天灾让江淮几州的穷苦百姓流离失所。这次回京一定要向父皇请旨免了灾民后面几年的赋税。
沈鸢知道今日他还不需要解药,可既然他来了,又岂能轻易放他走。
她伺候了谢怀琛一会儿后便在他身边坐下,主动靠在他怀里抱住他。
仰起头媚眼如丝,声音带着笑意:“公子,我伺候你躺会儿吧。”
谢怀琛垂眸看着她,目光隐隐闪过一丝纠结,转瞬即逝。
抿了抿唇,低沉的声音变得有点冷:“不用。不用每次都做。”
可他也没推开沈鸢。
哪知沈鸢噗嗤一声笑了,玩着他胸前的衣襟,俏皮地说道:“公子你想什么呢?我是看你神色疲惫,想让你休息会儿而已。”
这话让谢怀琛尴尬了,可转念一想她伺候自已是应该的,自已爱怎么想都可以。
于是手指勾起她的下巴,眼眉一挑,笑得七分风流三分轻佻:“我就想要你伺候呢?”
沈鸢可不带怕的,双手勾住他的脖子。第一次大胆地笑着凑近他。见他依旧没有生气,主动吻上他的唇。
谢怀琛目光闪烁了几下,仍旧没有推开她。
他忽然觉得没有必要同自已过不去。自已是她的恩客,对她做什么都是理所当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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