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周娜娜对徐波说完这句话,便走到了鞋橱柜前,手扶着橱柜,换上拖鞋往洗手间走。
走到洗手间门口,周娜娜转过身指着翠翠说:“去,换鞋子去!”
翠翠哎了一声,乖乖的跑过去规规矩矩换了拖鞋。
换好了鞋子,她拉着徐波坐在沙发上,从塑料袋里掏出两个雪饼,塞进嘴里嚼了起来,又拿出一个塞进徐波嘴里。
随后她身子一歪,斜倚在沙发靠背上,甩掉拖鞋,两只脚丫搭在了徐波腿上,脚指头蜷缩一下,笑着说:“徐大哥,瞧,我的脚咋样?美不?”
徐波低头看了眼,眉头皱了皱说:“咋一股臭豆腐味?”
翠翠小脸一皱,说:“你放屁,我的脚才不是臭豆腐味。”
随后她仿佛突然想起了啥事,缩了缩脖子嘿嘿一笑,坐起身子,嘴巴凑到徐波耳朵旁,小声说:“走,带你去我舅妈卧室,我又发现了秘密。”
说着,翠翠站起身,拽着徐波的胳膊就要走。
徐波将她拉住,说:“哎小翠,你舅妈那么多秘密,你就给她留点吧你。”
在这一刹那,徐波感觉翠翠孩子气太重了。
翠翠眼睛瞪大,说:“你不好奇?”
徐波摇了摇头:“不好奇。”
“不行,你一定要跟我去看看。”
说着,翠翠连拉带拽,把徐波弄进了卧室。
进入卧室后,翠翠熟练的爬进床底,从里面拖出来一个棕色的长方形盒子。
徐波看了一眼那个盒子,跟上次在周娜娜办公室看到的盒子形状一样,便大概明白了里面装的啥东西。
徐波心想,这个周娜娜,她的收藏癖好还真的与众不同呢。
但又一想,她处在这样特殊又紧要的年纪,有点这样的癖好也是很正常。
此时的翠翠已经打开了木盒,从里面把东西拿出来,一只手捂着嘴,一只手拿着那个东西,说:“徐大哥,你快瞧瞧。”
说完这句,她一屁股坐在地板上,仰着脖子,哈哈哈笑了起来。
徐波看着她手里拿着的东西,对她说让她赶紧放回去,翠翠收住笑声,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把东西放回了木盒里。
但却怎么也放不进去,急的翠翠脸上冒出了汗,她有些急了:“徐大哥,咋回事呀?咋放不回去了呀?”
她抬头望着徐波,求助说:“咋办呀啊徐大哥,我舅妈她洗澡可快了,被她发现我又要挨打。”
看着她快急哭的样子,徐波忽然看到在床底有一罐黑色的鞋油,便说:“小翠,我有个主意,你拿着鞋油,涂抹到你舅妈身上,保准她还能再洗半小时。”
翠翠扭头看向床底,拿起那罐鞋油,呲牙一笑,在徐波脸上亲了一口,兴奋的说:“徐大哥,你真聪明呀。”
说着,她站起身就要跑,徐波拽住她,说:“哎,你可别说是我的主意。”
翠翠晃了晃脑袋,大义凛然的说:“徐大哥放心,我保证,一辈子都不会出卖你!”
说着,她扭身就跑了出去,
徐波望着她扭着小腰跑出去的背影,顿时感觉,翠翠挨她舅妈的揍,真的一点也不冤。
徐波将那个东西放进木盒,这才发现,木盒有卡槽,要卡准才能放进去。
将木盒塞进床底,徐波走出了卧室。
返回客厅,就听到浴室里传来一阵咒骂声,过了会儿,翠翠从浴室里走出来,衣服湿漉漉,胳膊上有好几个巴掌印。
翠翠拿着鞋油朝着徐波嘿嘿笑,“徐大哥,我得逞了。”
徐波对她说:“那个东西我放好了。”
翠翠惊讶一下,凑过去抓着他胳膊:“这么快放好了?”
徐波点头。
翠翠两眼放了光,“徐大哥,你真厉害。”
“走,陪我去我屋换衣服。”
翠翠又拉着徐波去了自已卧室
圣王大6,崇尚英雄,唾弃邪魔!苏玄穿越而来,惨遭同门陷害偷看师姐,被视为邪魔外道。世人正邪不分,公道不在,苏玄怒而拔剑,不论正邪,只求一生快意!古老东荒,他斗万宗,战正道,一世狂邪。诡秘南陵,他寻身世,转轮回,狂意无边。无尽仙域,他争天道,占神座,古今至狂。千年又千年,苏玄暮然回,世间仙神已然渺小,万古大道踩在脚下。他是苏玄,万古第一狂神!...
不服就干卷王颜狗VS懒散绿茶双标吐槽怪白幼幽穿进了一本自己曾经熬夜发长文吐槽的后宫文里。还成了里面胆敢与男主退婚的女三号。一睁眼,原主娘正对龙傲天男主说山鸡也配肖想凤凰?白幼幽麻了,真的麻了一想到原着中男主那庞大的后宫和油腻的情话,她立即将用真爱感化对方这种恶心人的方式摁死在摇篮。男人不自爱,就是烂白菜。谁...
红楼林夫人种田日常作者秋水晴文案贾滟穿越到红楼梦的世界。亲爹死了,亲娘病重,弟弟才十岁,不是人的舅舅趁料理父亲丧事时,霸占了家中仅有的两间房子,私定终身的表兄中了进士,转身娶了户部员外郎的女儿人生一片黑暗,好在还有一条明路可以走嫁给巡盐御史林如海当续弦太太。一朝成为林夫人,前有没几年就要任上病逝的林如海,后...
民国军官ampampampamp间谍美女作为潜伏在敌党军官身边的间谍,给出自己的身子,是云鹤枝的底线。可是,渐渐的,头胎二胎竟然还搭上了一辈子...
二十一世纪雇佣兵风落,出行动任务的时候,在火光冲天的爆炸中殒命。废材?羞辱?醒后的风落大开杀戒,将羞辱过谩骂过殴打过她的那些人一个不留的全部灭掉。她的心中只有一个信念,那便是强大起来!修炼?神魂归来后的风落秒变百年难遇的修炼天才!灵丹?是说她空间里那些跟糖豆子一样的丹药吗?神兽?风落摸了摸趴在她脖子上当围脖的九...
他令酣春失守作者暮绥简介邢望出生这年,尚未从丧父之痛中走出来的俞冀安成为了这个家的一份子。孤僻的小少年在新家种下了一棵被人遗弃的小树,在第一场东风来临之际,他从树上摘下了一朵红色山茶花,以此逗笑了哭闹不止的幼弟。受到诸多宠爱的邢望唯独喜欢跟在这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哥哥身后跑,从童年时期跑到少年时期,直到俞冀安出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