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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兄除了这层身份之外,还有一层身份,打死你都想不到!”
闻时野贼兮兮的,用胳膊肿去抵6明礼,一副待会儿我若是说了,你一定会惊得连下巴都会掉在地上。
6明礼对闻时野从小这大惊小怪的架势,早就已经见怪不怪了。
本没有任何兴致,却听闻时野接道:“谢兄可是咱们太子殿下的大舅……”
谁知,话还未说完,一道谄媚的笑声随之传来,打断了他们之间的谈话。
“清安原来你在这儿呢,真是叫为父好找呀!”
迎面而来的,正是谢宏远,身为四品通议大夫,他自然也是在此次宫宴邀请名列之中。
从前谢宏远对这个前妻生的儿子,一点儿也不在乎,还觉着身为谢家子孙,竟然弃文从武,跑去北疆从军,实在是丢尽了家族的颜面。
一直以来,都是对谢清安不闻不问。
哪儿知,谢清安一朝在剿灭叛军上立下了战功,被洪宗帝破格升为金吾卫中郎将,这官阶一下子比他这个做父亲的都还要高了。
这不,儿子宏达了之后,这做父亲的,便又舔着脸来搞关系了。
谢清安一瞧见谢宏远,面上的笑意便瞬间冰封,“你又想做什么?”
“哎呀清安,咱们可是血脉相连的一家人,你怎能对为父我如此生冷呢?”
谢清安冷嗤:“我与你,何来的父子之情?当初不是你说的,出了谢家大门,从此便再也没有我这个儿子了?”
谢宏远的面子上有些抹不开,“为父那只是在说气话,这天底下的,哪儿有做父亲的,会不疼爱自己的孩子呢?还不是因为你要去北疆从军,战场上刀剑无眼的,为父是担心你的安危,才会说出这些违心话……”
未等他扯完,谢清安便不耐烦的打断:“有事说事,我没闲情雅致在这里听你废话。”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就是为父在得知清安你在上京就职之后,便命人将你的院子给你打扫干净了,只是这些日子,你都没回家,可是新官上任,公务太过于繁忙了啊?你忙为父能理解,或者我可以命人先将你的包裹运回家中……”
谢清安冷声道:“用不着,我自有住处,那是你的家,而不是我的,我是不会过去的。”
“清安,你这话却是说的不对了,你是我的嫡长子,我谢家的家业,将来也是要交给你的,你我亲父子之间,怎能如此生分呢?”
见他有出息了,倒是来这儿和他谈上父子情分了。
真是可笑!
“想我回去也成,休了汪氏,将她的儿女从谢家族谱中剔除,我便考虑搬回去住。”
一句话,却是让谢宏远的笑容瞬间僵硬。
“清安,汪氏再怎么说,也是你的继母,而且她的孩子,也是与你血脉相连的兄弟姊妹……”
谢清安冷声道:“我只有一个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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