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救救我的宝宝
☆、
弥做了一个梦。
她梦见了一个很小很小的孩子,黑色短发干净秀气,一双黑眼睛乌溜溜地望着她,他坐在地上玩着玩具,在看见她后高兴地站了起来,一边喊着妈妈一边朝她跑过来。只是刚跑两步就自己把自己绊倒在了草地上,抬起一双眼泪汪汪的眼睛看着她,惹得她又觉得心疼又觉得好笑。
宝宝乖,不哭。弥走过去,把孩子坏在怀里,一边拍着孩子的后背一边轻声安慰着宝宝是男子汉哦,不可以随便哭的。
我知道了,妈妈,宝宝是男子汉!个头才到弥大腿的小孩子使劲擦了擦自己的眼睛,认真地望着弥。
她的宝宝很听话,很乖,长相也和她相似,只是脑袋里常常充满了各种好奇的问题,非要一遍遍地纠缠着她要答案。
妈妈妈妈,我是从哪里来的呢?
妈妈妈妈,为什么会天黑呢?
妈妈妈妈,我也可以像蝴蝶那样飞吗?
妈妈妈妈我的爸爸在哪里?
最后一个问题并不在弥所能解释的反问,她滞涩着停了下来,望着眼前逐渐长大的孩子。她的孩子已经长大长高了,脑袋快到她的肩膀,那张与她非常肖似的脸眉目清澈,可是他望着弥,满脸执着。
她优秀的孩子,温柔又聪明,似乎将她和他父亲的好全部继承下来,纯白清澈得没有一点值得诟病的地方,于是身世成了别的嫉妒的孩子攻击他的唯一点。
私生子
被爸爸抛弃的家伙
她的孩子冷淡下了眉眼,甚至带着淡淡的高傲无视了那群人,似是看跳梁小丑般的毫不在意。可回到家,却抓住她的手一遍遍地询问。
妈妈妈妈,我的爸爸是谁?
多令人在意的事情,时间久了之后回头再看也不过如此。她的孩子长成了少年,正是青春正茂的时候,穿着干净的白衬衣,黑发白肤,好看得毫不收敛,嘴角一弯便是唇畔生花,笑起来的时候像极了那个人。
弥的孩子终于长大,温柔成熟,与她完全不同的坚韧强大。
弥愿意用世界上最美好的词来形容他。
弥装满了孩子的视线变得缓慢而呆滞,是啊,她也在苍老。头发变得干枯而雪白,脸上布满了深深沟壑,属于她容颜的盛世早已开败,身体也变得枯瘦虚弱。她已经年迈了,躺在徐徐摇动的躺椅上,行将就木。
她已实现了停留了在这世上的所有意思,于此便毫无遗憾。
弥的摇椅还在摇着,睿智而平静的眼睛缓缓阖上。
弥突兀地睁大了眼睛,直愣愣地看着雪白的天花板。空气中熟悉的消毒水味,窗外照射进来的阳光,扎进手背静脉里正在输液的细针头,她额头上还包着绷带,一瞬间满是恍惚欲呕的晕眩感。
她并不排斥那样的人生,也早已做好了准备。
可是那枚戒指,或者说那段感情,比她预想的沉重太多,一下子就摧毁了她所计划好的人生。
怎么可能放弃,怎么可能忘记,爱一个人早已在时间流淌中变成了习惯,变成了本能,潜移默化的融成了身体的一部分。就算挖出了心脏,也忘不掉,放不下。
弥下意识地摸了摸的自己的小腹,可触及的却不是另一个生命的形状。弥猛然从眩晕中惊醒,掀开了身上惨白的被褥,看向了自己平坦的腹部。
宝宝
宝宝呢?她的宝宝呢?她的宝宝在哪里?是不是被谁藏了起来?
弥形似癫狂地拔了手上正在输液的针头,早已习惯针头存在的手背在抽离间发出了尖锐的刺痛。可弥恍若不觉地下了床,然后双腿无力地直接摔在了地上,打翻了椅子发出一声重响。
病房门被打开,听见声响而跑进来的人迅速接近了弥,想扶她起来你没事吧?后桌君急匆匆询问,一向波澜不惊的语气少见的焦急。
宝宝呢?弥抓住了后桌君的衣服,想抓住了浮木一般。她脸色苍白,偏偏眼眶又通红,睁大了眼睛看着后桌君,她似乎已经猜想到了会有什么结局,脸上甚至浮现出些许绝望,却还是抓紧了最后的希望一样期待地看着后桌君,想要一个和她猜测中不一样的答案我的宝宝呢?
你先起来。瓷白的地上冰冷,弥生产完还没多久,脸色白得可怕,后桌君想先扶起她。
告诉我我的宝宝在哪里?!弥紧紧地抓住后桌君的衣服吼了一声,她向来温柔娴静,可却为了自己的孩子疯狂起来。
他还活着后桌君抿了抿唇,将弥从地上抱起来你养好你自己才是。
弥茫然地望着天花板喘息了几声,然后看向后桌君我的宝宝还活着?她眼里积了一层水雾,却战战兢兢地忍住不落下来,小心翼翼地望着后桌君这么问着,声音轻柔却嘶哑得叫人不忍否认。
活着。后桌君把弥放回了病床上你照顾好你自己,才能照顾他。
弥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像下雨一样接连不断地刷过脸颊,可是她却露出了一个庆幸的笑容我的孩子是男
孩吗?他是不是长得像我?黑头发黑眼睛的?她满脸泪水却期待着笑着,望着后桌君。
我叫小阳,今年十三岁,家坐落在一个悠闲的小山村,爸爸叫杨思娃今年四十五岁是个普通农民,妈妈叫柳玉娟三十三岁是个小学老师。可能是村里其他女的穿着太土,自我记事起,妈妈都是身材高挑,皮肤白皙,容貌出众穿着一身浅色碎花连衣裙,而且老师这个职业很受人尊敬,像土鸡窝里的凤凰,而我父亲可能小时候营养不足,则又黑又瘦又矮,我妈比他高大半个头,所以有时候看他们站一起俩很滑稽,像个黑瘦的猴子和丰满白嫩的骄傲天鹅格格不入。...
被打成傻子的林枫,回到村子里,只有嫂子愿意照顾他。竟意外获得仙人传承,本想做个低调的美男子,种地挣钱陪红颜,可总有人上门找麻烦。当将所有人踩在脚下,林枫很无奈我也想低调,可实力不允许啊!...
徐清麦在一场车祸后,发现自己莫名穿越到了大唐。可气的是,和她一起穿越的还有她那看上去人模人样实际狗得很的前男友周自衡。更可气的是,他们还穿成了夫妻!而最可气的是,周自衡穿成了农官...
裴恒却眸色幽深看着她,轻飘飘开口昨夜喝多了把你当成阿月,以后你知道我喝了酒,记得避着点。柳云笙沉默一瞬,蜷拢手心点了点头云笙谨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