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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元吉也是笑过一阵后眼眶不由得湿红。
“我把孟礼兄的铁片带了过来,本来是想自己贴身穿着的,但还是觉得孟礼兄比我们更需要。”
一说到这铁片陈寒就不由得沉重起来。
两对夫妻带着仆人来到了沈立谦的坟茔,远远地就看到在沈立谦的坟茔边上盖了一座不大的屋子。
屋子边上还围了一圈篱笆,里面养着鸡。
此时屋子正冒着炊烟。
沈立谦的妻子带着一儿两女还有沈立谦的老母,一起过来给沈立谦守墓。
沈立谦夫妻二人和睦恩爱,沈立谦这么一走让沈妻格外的伤神。
她一度活不下去,要不是还有三个子女还有老母要照顾,估计也就追随去了。
陈寒他们的到来让屋子里一下热闹了起来。
因为不是第一次见面大家也没有那么多的客套。
沈妻得知陈寒和郡主成婚的消息也是格外的高兴。
她是个明事理的人,不会因为自己的丈夫在过世没多久陈寒就成婚而生气。
反倒是因为自己的丈夫的离去,她更能体谅陈寒他们这些改革派的难处。
“嫂子,等沈岸守孝期过了就让他来学院读书吧。”
陈寒看着那个才十一岁的小男孩已经成长得格外懂事说道。
沈妻点点头:“夫君在世的时候就叮嘱过要把孩子送到学院去,这一下碰到这事还得等三年。”
陈寒急忙道:“没事,我到时候是不是上山来给孩子补习,总不能让他落下太多。”
沈妻点头:“嗯!如此就麻烦您了,还要让您这么费神?”
“嫂子您这样说就是打我的脸,要不是我们,孟礼兄也不会……”
夏元吉在边上也是满脸的愧疚。
沈妻摇头:“这不能怪你们,他也常在家里说,走上了这条路他从来也没觉得后悔,人生在世能为朝廷百姓做点事,也不枉寒窗苦读数十载。”
听了这话的夏元吉不由得瞥过脸去。
他实在是心痛如刀绞。
那是多好的同僚、知己、兄弟,大家一同共进共退在一块互相守望。
尤其是听到他的妻子还这么说话的时候更是觉得,自己很对不起朋友。
陈寒也不是滋味。
两个人不再询问这些陈寒转移话题:“你们一家现在的生活怎么样,朝廷各方面照顾得如何?”
沈妻很是欣慰地说道:“都很好。朝廷对夫君的各种关照都很好,这些钱财对于我们一家来说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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