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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东成心里更急,事情会变成这样,他是完全没有想到。
他原本只是想将江南抓过来,先吓唬一番,如果他服软,那便再说,如果不服,那就打到他服。
至于杀人,他还没蠢到那地步……
可事实却是,他的人持枪夜闯进了别人家,还被人抓了个正着,如果派出所里来人,他们将百口莫辨。
江北当起了病号将头缩进被子里,一声不吭。
此事都因他而起,看着一屋子的人都因此而慌张焦虑,他哪里敢说一句话。
就在这时,病房外有人敲门。
吓得几人一个机灵,齐涮涮的全都向门口看去。
房门被推开,江南和卢晴站在屋外。
“嗨,又见面了!”
卢晴挥挥手,朝着赵权和江北,眨眨眼。
“你,你们还敢来?”
赵权怒目圆瞪,但双腿却一动不动,不敢踏出去半分:“你这个孽徒,竟然将你师兄打成了这个样子,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师傅吗?”
江南看向赵权,冷然道:“从今日起,我不再有师傅和师兄,我只有师妹,你们与我,再无关系。”
“对,师兄的师妹就是我,我与师兄两人无门无派,谁也别想来乱攀关系。”
卢晴立即接口,嘻嘻一笑。
“你你你!你们!”
赵权被气得手指头直哆嗦,他刚才自己说要将江南逐出师门,但他说是一回事,现在江南自己找上门来,就变成了另一回事。
这哪里是来断绝师徒关系,分明是来打他这个老脸来了。
“好你个江南,你小时候和你娘饿晕在路边,要不是我好心收留你,你能活到今天?现在你翅膀硬了,连师傅都敢不认了,你就不怕遭天打雷劈吗?”
这话是赵权最爱说的一句话,只要江南稍有不听话之时,他便会拿出来说,到了现在,他已经说得顺口不已。
“是吗?当年我和我娘真是饿晕在了路边的吗?”
江南神色突然变得幽深,一抹寒意直逼眼底,看得赵权一个哆嗦。
他心虚的眉毛乱飞,说话都结巴起来:“不是饿晕还是什么?当时你只不过两三岁,能知道个什么?”
不错,当年他将江南抱走时,江南还不满三岁,那样小的小娃儿,怎么可能记得事儿?
所以,他一定是在诈他,嗯,肯定是。
只是,接下来江南嘲讽的嘴角,让赵权心头一跳。
“我不知别的孩童三岁能记得什么,但我对当年的事情,全都记得,那天,我与我娘在路边休息,你突然出现,不仅将我娘推下山坡,更抢了她的包袱财物,还将我也抢走了,后来,我一直不明白,你为何要将我抢走,直到师叔的出现,我才知道,原来,这是师叔给你下了任务,本门后继无人,急需弟子延续传承,正好那日你无意间见我合适,便上前与我娘攀谈,以我与道家有缘,想将我骗走,但我娘并不相信,连拒你三次,你见骗取无果,便动手强抢,事情只过去了六年,你应该不会全忘了吧……”
屋里的人全都惊呆了,包括卢晴。
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原来江南知道的事情竟然这么多。
而且,他口中所说的娘,难道是他的亲娘?
而孙倩,其实与他并无关系?
可是,不对啊,对于血脉,他们玄门中人都有隐隐的感应。
这种亲人之间的感应,虽说不能确认具体身份,但是不是亲人,还是能有辨别之能。
而不管是孙倩还是武成东,都与江南有着这种感应,不敢说他们就一定是他的父母,但肯定是有着血缘的亲人。
这倒底是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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