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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看着都随性自然,却在无形中彰显出沈慈的身份地位与强大气场。
沈家人全都看愣了神,直到经理退出去带上房门,才堪堪回过神来。
谁知下一秒,大宝忽然开口:“姐,甲鱼不是生活在淡水里吗?这怎么写着「北海甲鱼」?你们捞海龟了?那可是违法的吧?”
“啧,胡说什么呢?”
沈明明当即瞪了儿子一眼,呵斥道,“满嘴跑火车,这么大的酒店,还能做违法的事?”
大宝撇了撇嘴。他学习成绩确实不好,今年高考更是一塌糊涂,但甲鱼生在淡水这种基本常识,他还是门儿清的。
父亲肯定也知道!
大宝心里对父亲的反应嗤之以鼻,不就是见人家有钱有势吗?平日里把讲原则挂在嘴边,官腔摆得十足,这会儿倒把原则抛到九霄云外了。
“阿慈别理你弟弟,小孩子家没见过世面。”
沈明明话锋一转,对着沈慈堆起笑。
沈慈淡淡一笑,轻声解释:“大宝没说错,这就是淡水甲鱼,不是海龟。只因货源来自南边北海县的鸭澄江,才得名「北海甲鱼」。国内高档餐厅基本都选这个品种,品质比东南亚进口的还好,是特级野生甲鱼。”
“噢,原来是这么回事,大舅还真没听过。”
沈明明连连点头,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龙阳最好的饭店,甲鱼也都是养殖的,我这辈子都没尝过野生的。”
“那一会儿大舅好好尝尝,味道极鲜。”
沈慈语气温和。
大宝瞧着平日里对自己动辄严厉呵斥的父亲,此刻对着阿慈姐这般轻言细语、近乎谄媚的模样,又忍不住撇了撇嘴。
错怪了他,连句道歉都没有。
“阿慈,这酒店你什么时候开的啊?”
沈明明又凑上去好奇追问,“大宝刚在手机上搜了,这酒店八年前就开业了,那时候你才多大点儿啊?”
“这酒店隶属于哲远集团旗下。”
沈慈耐着性子解释,“苏哲远是我的好朋友,我入了他们公司的股,投了笔钱,算个股东。”
王春艳当即脱口而出:“那这酒店不是你自己的啊?”
沈慈笑着摇头,一旁的沈菁菁适时开口:“在珑城做大生意,讲究的都是合资,多人合作能降低个人成本,风险也小。”
“没错,就是这个理。”
沈明明立刻附和,装作一副深谙此道的样子。
沈慈又道:“我在珑城投了不少实体,基本都是和朋友合作。要说完完全全属于我自己的,就是在建的陵园项目,之前跟你们提过的,还说让大宝去做守陵人来着。”
大宝吓得一哆嗦,连忙摆手:“我可没说要去!我不去,我还要上大专呢!”
沈明明狠狠瞪了儿子一眼,王春艳则讪讪赔笑:“阿慈啊,你咋能让你弟弟去看坟头呢?多不好听。”
“舅妈,话可不能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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