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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一知对麦敏淼是谁一无所知,但是听懂了有人在家吃完早饭之后被毒死了,死亡的时候她家里没有第二个人的痕迹。
因为坐在宋元启身边,刚好看到了应杭手机里的照片,她的脑海中想象着一个人孤独地在餐桌前吃着碗里的挂面,旁边放着一袋牛奶,“如果是袋装牛奶的话,有的人会直接咬袋子喝,如果有人提前把毒涂在某一包牛奶上面,就变成了一颗定时炸弹。”
说起去过麦敏淼家里的人,几个人目光一对,其他的不知道,但颜思承,一定去过。
他会是那个在麦敏淼家下毒的人吗?
但应杭还是坦白地说,“警方已经在空牛奶上做过检测了,毒不在那上面。”
曹一知抱歉地闭上了嘴,拿起了一串四季豆,尴尬的味同嚼蜡。
宋元启注意到了身旁人的情绪,给她的白色马克杯里倒了一些橙汁,又为了不显刻意,给柳北欣也倒满了。
宁行舟坐在对面完整地将他的动作看在眼底,理直气壮地举起自己的杯子,让他也给自己倒一杯。
动作有点夸张了,应杭皱着眉,把旁边开了但是味道不怎么样的椰汁先一步给他倒满了,“喝吧,喝不死你。”
人群一下子被分割开来,女娲班的人比刚才大胆言的曹一知还要尴尬。
于是苏幼秋试图把话题引回到颜思承身上,“颜思承和刚才你说的那些案件有关系吗?”
她对麦敏淼不太熟悉,但是钟秀芹,她知道,“钟秀芹是精卫复仇组里的一员,现在她被害死了,剩下的精卫会怎么做,复仇吗?复仇对象是谁?如果杀人凶手是一个被收买的叛徒女娲,那么接下来精卫对女娲恐怕会不死不休。”
听起来事态展的倾向会变得非常严峻,这是警方没有设想过的道路,尤其是他们知道钟秀芹不止是成员身份,更是复仇者的主心骨,这对他们来说,将会是更加深刻的仇恨。
潘蓓蓓看着宋元启,一字一句地问,“告诉我,颜思承是凶手吗?”
得到的是宋元启的沉默,于是她将视线转移向现场看起来年纪最大职位最高的钱万里,“他是吗?”
余先珩掰过潘蓓蓓的身体劝她冷静,“他如果是,取保候审不会这么轻松的。”
潘蓓蓓扭头盯着余先珩,“不是有个什么刑警大队长嘛!有什么不行的!”
“没有这么简单,”
柳北欣话,“如果这是他们的计划,不论真凶是不是颜思承,都能有办法让别人相信是他,不是钟秀芹也可以是刚刚那个麦什么的,哼,”
她冷笑一声,“我是知道为什么要坐牢了,生这种事情,牢里可不比外面安全?”
大家惊讶地看着这个二十多岁的女孩居然能说出这种话。
她反倒不以为意,“我说的不对吗,人闯进保险库对你们下手图什么,因为你们还没找到他杀人的证据,但他又不知道其他精卫的位置,为了激化矛盾,就逮你一个羊毛薅呗,怎么坐牢不是坐,保证金都准备好了,里面也有人,这步棋人就是要硬走。”
虽然似乎逻辑通顺,但是这番话由现场年纪最小的人说出口,还是让人有一种和现实割裂的强烈反差。
问题是转头一想,她是柳家的孩子,这一切似乎又能解释得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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