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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
不知道是谁大喊了一声,盛知许还是向台阶前摔了下去。
原本裤子就磨破了一个大洞,现在膝盖上也有血痕,痛得她咬紧了牙关。
一只手从半空中伸了出来。
“盛小姐,你没事吧?”
盛知许慢慢抬起头。
黎昕温润如玉的眸子好似一片羽毛,他那只手一直保留在空气中。
这一瞬间,盛知许的心竟然莫名其妙觉得酸楚委屈,她眼眶突然泛红。
黎昕察觉盛知许眼睛湿润,他立刻伸手给盛知许抹去了眼泪,“别哭,如果你不介意,我扶你起来。”
盛知许哭的时候,他心里也莫名其妙觉得难受。
黎昕俯身,一下公主抱起盛知许。
意泽正好从大厅里跑了出来。
他看见台阶下,黎昕抱着盛知许。
那一瞬间,他好像被雷击中的枯木一样。
也是,盛知许不爱他,不喜欢他,甚至可以说是痛恨他,怎么会需要他的关心?
黎昕一转身,也看到了意泽。
盛知许眼尾垂下去,她未曾等到过意泽主动走向她。
现在也不会有这种妄想。
过去的三年只当是她浪费了时间,勿怪任何人,只要能走向新的人生就好。
黎昕还是抱着盛知许上了车,那辆红旗从意泽面前经过。
灰色的车窗里能看到盛知许冷漠的脸,好像她的内心也一样,一潭死水。
他们就这样错过,是宿命?
黎昕开车很稳,他在后视镜中看着坐在副驾的盛知许,“盛小姐,你不需要包扎吗?或者,我带你去附近的小门诊看一下。”
盛知许是他见过最坚强的女人,也是最要强的女人,她好像从来不会主动寻求别人的帮助。
即使自己已经过的非常不堪,也不愿意依靠别人。
是不想依靠,还是觉得没有人可以依靠?
“不用了黎总,谢谢你,这些伤对我来说压根不算什么。”
盛知许靠在窗户上,耸了耸肩。
她的人生应该分成三段,一段是在自己家的日子,一段是被爷爷奶奶收养,而后又来到了意家。
第三段,就应该从和意泽离婚开始。
黎昕薄唇动了动,“知许,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可能会有些冒犯。”
“黎总但说无妨,我们之间不必这么客气。”
盛知许丝毫不介意任何问题,毕竟比起意泽带给她的那些难题,这算什么。
黎昕长舒一口气,“其实我还有一个妹妹,十多年前走失了,第一次遇见你的时候,我一眼就想到了她。”
车内的空气瞬间凝固,似乎连呼吸都困难。
盛知许全身的血液好像都停止了流动。
黎家有一个走失的女儿?
之前他们在一起吃饭,黎昕说的那个不吃洋葱的女儿不是黎知雾,是走失的女儿?
但黎家不是一直都在云州生活吗?爷爷奶奶说她应该就是邑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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