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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九号星行政管理部门安置。”
付兰答,“就几百个人,也没什么案底,如果愿意加入星际联邦一般都是会被审批允许的。”
萧柯窦就着这个话题,问:“我听说九号星现在正在打仗,他们在这里安全吗?”
“你看做身体检查的那个医院,看起来像朝不保夕的样子吗?”
付兰反问。
她又说:“放心吧,星际海盗都被咱们端得差不多了,居住星的防卫设置你大可以放心,就算星际海盗还在也没那个能耐。”
萧柯窦奇怪的说:“星际海盗看起来战斗力很弱啊,怎么会打这么长时间?”
“九号星高层蛇鼠一窝,不想抓嘛。”
付兰说着,又笑了一声,说:“不过实话实说,从星际联邦诞生至今,星际海盗就没有彻底消失过,抓也没有用。”
“为什么?”
萧柯窦能根据自己记忆中的信息推测出原因,但还在尽职尽责的做着角色扮演。
“因为星际联邦会源源不断创造出新的星际海盗啊。”
付兰用戏谑的语气,陈述着一个难堪的现实。
如萧柯窦所想。
星际联邦以严苛的法律、严密的监控为基底,不论是严谨的一号星、还是散漫的九号星,每个居住星都对星际联邦的最高法做出了不同程度的解读条款,他们就像在一块画布上用不同的风格和参照绘制不同的风景。
——但是,这块“画布”
是定死的,它的大小、材质就是这样,这个客观存在是所有人的镣铐。
实话实说,平民出身的斐尔顿对于政治体制的建立上有很大的局限性,尽管付兰对此一窍不通,也能看出来星际联邦走到现在,它的稳定性已经岌岌可危。
只是斐尔顿现在还活着,虽然并不活跃,但余威尚在,犹如定海神针一般,将破裂的地方牢牢黏在一起。
“但是星际海盗目前还不成气候,就像古、”
萧柯窦差点引经据典、侃侃而谈,讲一讲王朝周期论什么的,好在及时想起了自己正在“失忆”
,立刻止住话头。
“嗯对,只是流放并不能有多大的能量,但是那些没有身份的人,背后可能存在有身份的人援助呢。”
付兰抬头看向萧柯窦,微笑着说:“一直以来都有一种说法,星际联邦最大的星际海盗,实际上是各个居住星的首席行政执行官。”
付兰自己说完,咂摸了一下,又觉得很好玩——就像是她在做自我介绍一样。
哪怕是看起来一丝不苟的一号星,背地里也藏了许多非法勾当。
民用星舰在一号星居住星七号城外围降落,付兰带着萧柯窦从停泊区下车。
在她上星舰之前,就已经联系了自己的“非法勾当小组”
,负责联系的人向她再三保证药剂没有问题,实验室的模拟计算如常,他还特意放了一管在他同事的早餐奶里,现在他的同事还在管自己叫爸爸。
而在她下星舰的时候,和自己联系的人已经变成了那位,无辜被充当小白鼠的同事,看来他已经恢复记忆了。
关于他们实验室的恩怨情仇付兰没有多问,她比较在意实验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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