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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牛犊便宜一些,不过要是不急用,可以买牛犊子,回去养个两三年,也就能帮着家里干活了。
牛算是大物件,既然人想买,那么之前肯定做过功课,因此那老汉也没多说,就是简单的说了两句。
蒋父三人逛了一圈,牛犊子肯定是不做考虑了。
其实按照白子慕所想,他更想买匹马,毕竟马儿跑得快一些,牛是晃悠悠,他要是走的快,还能超车。
家里现在也不缺这个钱,但蒋小一和蒋父是穷惯了的,苦惯了。
马比牛贵,一匹最少的都得三十两往上走,若是买了牛,他们估计是打都不舍得打,要是花几十两买匹马,估摸着这父子俩怕是得‘宠’它‘宠’得跟个什么似的,别说让它拉货了,要是带它来赶集,路上怕它累着,这父子俩没准的还会扛它回去都说不定。
别人干不出这种事。
但蒋父和蒋小一绝对干得出来。
因此白子慕也不敢买马了。
蒋小一兴致勃勃,他给村长家送礼赔罪那天,可是仔仔细细问过村长的。
这会儿他是大展身手,一进牛棚,他就开始对着牛动手动脚。
一下去掰它的牙齿,一下又去摸它的腿,然后敲一敲,还要去拍它屁股,这都不算完,还要探着头到牛肚子下,看它有没有蛋。
像个十足的猥琐男。
白子慕都有点看不下去了。
但老汉一见他这个样,还夸赞,说这个小哥儿,看牛很专业哦。
蒋小一顶起了胸膛:“那是,村长爷爷说了,公牛不能买。”
那老汉实诚道:“要是买回去耕田拉货,公牛确定买不得。”
公牛脾气暴躁,比母牛具有攻击性。一般用公牛犁地的,大多都是阉割过,没阉的,即使力气再大,大家也不敢用,
老汉说:“去年七里屯那边有个汉子来同我买牛,说是要成婚那天赶着去接新娘子,然后以后留家里耕田,他家地儿多,有头牛会方便许多。我同他说那买母牛,他偏不,见着我卖的公牛个头大,劲儿厉害,价格和母牛一样,非是不听我劝,硬要买公牛,结果倒好,没过几天我就见他一身红衣,被他抬进了医馆。”
蒋小一立马好奇了:“他被牛撞了?”
蒋父也朝那老汉看过去。
“可不是,我同人打听了一下,说是他成婚那天早上,刚换了喜服要去接亲,他爹给他套好了牛车,结果那汉子刚从院子里出来,那牛一见着他,立马就朝他撞了过去,那汉子直接被顶飞到了屋顶上。”
那老汉指了指这个的胸膛:“听说这里的骨头都断了三根。”
蒋小一:“……那估计得躺床上大半年。”
“可不是。”
“可真是太倒霉了,都说了听人劝吃饱饭,不听劝,可不就得见鬼了。”
“是的咧!”
白子慕:“……”
蒋小一这个样子,说真的,旁人要是不晓得,没准的还以为他是特意跑这边来找人唠嗑的。
蒋小一聊了半响,到底还记得正事儿,他又在牛棚里看了一圈,突然指着角落里一头牛。
旁的牛都喂着草料,就那牛,脚下啥都没有,就搁了半桶水,旁边也没绑着啥子牛,似乎是嫌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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