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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棺。”
花竹吩咐。
三人勉为其难地照做,一边开棺,一边还悄声交流着什么。他们现在就等着看,花竹到底能找出什么东西。
安济院众人在旁边控诉,说花竹滥用职权,他们定要上告官府。
花竹充耳不闻,他摸了摸尸体的胳膊,然后又按了按尸身的胸膛。
身侧聒噪的众人,像是突然被雷劈中了一般,一下子安静下来。
“将寿衣脱下来。”
花竹朝衙役吩咐道。
两名衙役看了都头一眼,见他没说话,心不甘情不愿地走上前。
他们两个面容扭曲,眉头紧锁,站在棺材旁边,一手掩鼻,另一手用两个手指掀起寿衣的一角,仿佛不愿意沾染这样的污秽。
被掀开的寿衣一角,忽然银光一闪,衙役被晃得闭上了眼睛,然后他几乎不敢相信地又朝尸身看过去。
寿衣下面,纸筒做的胳膊里,正露出银铤的一角,闪闪发光。
衙役的脸上,没有了厌恶和不情愿,他带着探究的目光,伸手扯开死者的寿衣。
“大人!”
衙役朝花竹喊道。
花竹就站在牛车旁边,早就看到了银铤。
这时候都头也走过来,见尸体内有猫腻,不愿意放弃此次立功的机会,赶走了一个衙役,亲自给死者脱了寿衣。
寿衣脱下,整个尸体,除了一颗头颅和手脚之外,整个尸身都是由纸筒包裹的金银组成。
阴影骤现,揭秘者陷深渊
侯海出了门,晃晃悠悠地去了临安新门外。这一区是男娼聚集地,候海算是老客,轻车熟路进了一家勾栏。
此类特殊的风月作坊,坊间称为“蜂巢”
,顾名思义,这一带地方窄,门脸儿多,再加上人员鱼龙混杂,很多挂羊头卖狗的店铺,如果不是熟客,很难找到想要的服务。
一个行头见是大主顾,赶忙迎过来,也不遮掩,上来就问:“官人过夜吗?”
候海见他生得俊俏,心想反正是送上门的便宜,不占白不占。他掐了一下他脸颊,又拧了一把对方的腰身,这才说:“今天不必陪。”
就扔下此人,上了二楼。
候海是来见刘帙晚的。
侯海进了屋,见刘帙晚已经到了,也不废话,抱了人就往床上去。帙晚这个人人长的漂亮,性格也活泼,加上有求于人,故而对于侯海,一向是百依百顺。
可他今晚却难得一见地拍了拍侯海肩膀,道:“我有事要说。”
侯海并不理会,一把将他扔在床上,双臂圈住刘帙晚,有些焦急地道:“完事儿后再说。”
刘帙晚和侯海睡在一起几个月,还从未见他在情事上如此焦躁过。刘帙晚只当他对自己思念,不再多说,仰了头乖乖任他亲。侯海却是不理会,伸手开始解他腰带。
这次的两人的床事,开始如疾风骤雨,结束得也似暴雨瞬停。帙晚还没来得及享受,侯海已经抽身而起,去屏风后面洗漱了。
刘帙晚躺在床上,头一次觉得,自己像是这丰巢里面的行首,不过是供他人泄欲的一个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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