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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勒端着两倍热茶,站在他身后,吸了吸鼻子,瓮声瓮气地说:“卡尔,你怎么忽然去看伯尼了?它都好旧了,我最近正要送去打理呢,先别碰,小心毛掉到你的鼻子里,痒痒,会打喷嚏。饮品好了,来喝一点吧?你别担心我,我没事的……”
他有事。
但他不想让卡尔知道他有事。
卡尔和他说,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他就和卡尔做一辈子最好的朋友。
他不能让卡尔失去最好的朋友。
喜欢卡尔的人没什么了不起的,有死缠烂打的胡梅尔斯,有和卡尔在这儿拉拉扯扯的诺伊尔。
但最好的朋友只有穆勒一个。
他心碎地告诉自己,卡尔给他一个位置了,那他就把自己摆上去,他不能让这个位置空出来,不然空的就该是卡尔的心了。
“karli?……”
见卡尔久久不回头,穆勒再次出声询问:“还好吗?怎么了?”
时间过去太久,他自己都忘记自己在伯尼熊的衣服上写过的字了。
他只知道在开心和难过时拥抱它,就像第一天收到它时一样拥抱他,就像告白被弄错时一样大哭着拥抱他,就像在看到胡梅尔斯一脸烧样的晒饼干时那样咬着牙抱住它,直到剧痛一阵阵蔓延完。
等过一会儿卡尔走了,他又要去拥抱它,又哭又笑地告诉它,好消息,卡尔什么都和我坦白了;坏消息,他爱的人更多了,里面依然没有我,永远都不会有我了,我自愿永远永远地退出。
卡尔起身,神情没什么异常,只是眼睛稍微有点红,有点抱歉地和他笑了笑:“我已经把毛弄到眼睛里了……”
穆勒惊叫,把他扶到沙发上按着让他坐下,自己跑去找医疗箱。这种毛绒玩具的小软毛很难用镊子夹出来,穆勒甚至都看不清,但看卡尔眼睛通红一直在不舒服地眨,他又相信肯定是进了看不清的进去,于是只好劝他哭,也许眼泪带出来就好了。
卡尔今天倒是听劝,他说完,几乎是下一秒,泪水就滚滚流淌出来。
卡尔扶着穆勒的胳膊,低头没法看他,就只是沉默着流泪,像下雨天流淌过玻璃的水一样,一点声音都没有,一道都止不住。
他难得这样听劝,难得这样顺从,难得这样轻而易举地展露他的脆弱,却让穆勒不知道为什么,千百倍的心酸痛楚了起来。
“怎么了,卡尔,你别这么哭。”
穆勒惊慌起来:“很难受吗?那我们现在去医院……不想去,那你别,别这么哭,天哪,你这样会让我很担心……”
卡尔哽咽着问他:“我和你说了性取向的事,你,你就不怕我骚扰你吗……”
“怎么会呢,我们俩不会是那种关系啊。”
穆勒心想,果然还是为了这样的事有心理负担。
这让他更心酸了,卡尔坦露着脆弱,告诉他最害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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