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一把捞起诺伊尔放在位置上的手套,转身丢给他,扶着门框冲自己的副队十足挑衅、偏又微笑着歪了歪脑袋。
诺伊尔感觉卡尔在某些时刻真的是非常擅长让人血气冲头。
在有些时刻有多无法自控、情感泛滥地怜爱他,因为他一点泛红的眼角、落寞的神情就恨不得跪下来亲吻,恨不得拆掉骨头为他做全世界最乖顺的玩偶熊,在这样的时刻诺伊尔就有多恨不得按住他和他扭打,把他的嘴唇咬流血,在更衣室里就开?,水漫金山,让他永远强大、永远可恶的小队长痛哭失声才好。
“烦死了,草。”
他的全身都在因兴奋而扩张,瞳孔都一样,利索地用力戴上手套,冲着卡尔走来:
“那你好好看着,karli——看着我是怎么帮你赢下这些狗屎比赛的,和以前的每一次一样。”
“这才是我的男人。”
卡尔勾了下嘴角,用力拍了把他的胸口,和他一起往场上走。
活泼开朗松弛乐观感觉比赛已稳了就忙着想辱德笑话的巴黎人还不晓得他们要遭受何等锤击。
一群肾上腺素不正常飙升的精神病仁堂堂来袭!
不就是被巴黎扇了两耳光还被贴脸嘲讽吗,有什么大不了的……哈哈,下半场去死吧,可恶的东西!
小卡
赢球后很久,直到站在水柱下,像被浇灌的草皮一样被花洒冲得睁不开眼时,卡尔的心脏依然在不正常地跳动着。
热气蒸腾,水雾弥漫。
成人队没人像青少年那么不长眼地在浴室中骚扰别人,或笑或抱怨的三两句人声像空旷视频中的白噪音,卡尔仰起头,脸庞依然滚烫,水流从他年轻的眉眼、挺翘的鼻梁、柔软鲜红的嘴唇和无暇的身体上哗哗滑落。
他干涸到近乎想张嘴喝这些洗澡水,因为无论它们如何浇上他的肌肤,都好像犹嫌不足。
有人总是开颜色玩笑说很多球场更衣室的水要么太冷,要么太烫,其实不是技术上马虎,而是贴心地希望帮助球员们在赛后快点“冷却”
下来,卡尔脑子里忽然想起从前不爱听的这些话来。
他忽然觉得那些人虽然猥琐又讨厌,但好歹是坦荡的,他们敢说是因为不觉得自己的念头有任何羞耻之处。
而他看起来老老实实地站在这儿,心里想的事却糟透了。
任何一个球员都不该满脑子想着自己高大强壮的队长,想着拥抱他、抚摸他、亲吻他。想着被拥抱,被抚摸,被亲吻。
卡尔感觉自己简直可以被直接抓到十几公里外的科隆大教堂,在那儿被判处死|刑。
每次和巴拉克接触都是这样,有多幸福就有多痛苦,他们从没这样拥抱过——在那个瞬间,卡尔无措抬起头的瞬间,巴拉克正好低头,他们因运动而变得滚烫的呼吸绕在一起,他仿佛看清了对方的眼睛,又仿佛没看清,因为实在是太近了……
皇朝末年,兵荒马乱,民生凋敝,一名普通少年穿越后带着祖母和弟弟妹妹逃荒躲避兵灾,再如何从赤贫到中产阶级的奋斗过程。这是一部小人物的奋斗史。本文架空历史,男主娶妻生子,专一,生活流,没有太大的金手...
头抬起来。云皎应声抬头,垂着眼,递着玉的手却分毫未动。谢允衾拿起玉佩,玉上已染上云皎的体温,暖玉温融。...
新书一品容华布了,欢迎老读者们跳坑。 顾莞宁这一生跌宕起伏,尝遍艰辛,也享尽荣华。 闭上眼的那一刻,身心俱疲的她终于得以平静。 没想到,一睁眼...
优质精品图书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