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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觉得疼——」
「你有。你又在忍着不说出来了……」唇上无意识咬出的齿痕被轻轻舔过,「就这么喜欢咬自己?你的痛,你的心,你不舒服的时候,感到悲伤的时候……都让我知道好不好?不要再一个人忍耐了,我看到你这样真的很难过……」
莫德里奇将脑袋埋在伊万胸前感到埋进体内的手指慢慢退却,干燥的灼伤感再度令他浑身发抖。
「我、会疼……我们下次——」
「好的,当然。」年轻人尽可能又轻又慢地抽出手指,「我们一定还有很多时间和机会……」他翻了个身将卢卡压在身下吻他的嘴角,同时开始不停歇地拨弄因为刚才一番折腾有了些软化迹象的性器。
莫德里奇一边欣赏伊万肩头鼓突的肌肉线条一边握住对方的那根开始缓慢套弄,变换着节奏和力量地从根部爱抚到顶端,有时停下来专心用拇指抵着顶部裂口慢慢打转,或者轻轻按压敏感的包皮系带。而与此同时他的阴茎也在对方的手掌里享受着同样的快乐,少量液体抹在伊万的手心后产生粘粘的湿滑感。
莫德里奇感到压在上面的人越来越重,忍不住用空闲的那只手抓住他的肩膀令两人回到面对面侧卧的姿势。拉基蒂奇发出沉重的鼻音后大腿缠上他的腰,双腿之间分开的空隙为彼此的手活提供了更大空间。与年长的人相比他会更猛烈地用指肉在冠状缘滑动和碾压,令莫德里奇时不时因为剧烈的快感而眼前一片空白,意识的碎片之间又闪动着阳光和月光穿过蝴蝶薄薄羽翅留下的彩色光影。
纤细斑斓的鳞翅目昆虫扇动翅膀渐渐远去,只留模糊而湿润的水痕安静扩散,像哭泣、烫伤或者所有命中注定要穿越的悲哀,又像快乐、吹灭蜡烛时落在唇角的吻和一场救赎。
他逐渐开始分辨不清自己正在爱抚和取悦的器官究竟是谁的,也分不清他的躯体如何与伊万的互相纠缠,他甚至觉得意识穿过皮肤和骨骼钻进对方的脊髓深处又奔向丘脑,视神经在暗夜中被点亮,莫德里奇透过那双灰绿色的眼睛看到自己的脸……所有感官通过同样的动作和身体构造似乎连接在了一起,最终他们也分享了碾压神经元令大脑无声尖叫的快感、以及留在彼此腹部的湿滑体液。
「卢卡、卢卡——」
他等待眼前乱七八糟的幻觉消退下去才做出回应,「嗯?」
「这真的是——我的天——卢卡,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莫德里奇怀疑地抬头,感到额前汗湿的碎发被一只手轻轻地拨开。「你在说什么?」
「我刚才好像感到和你、好像我变成了你一样,因为我看到了我的脸……」拉基蒂奇感到不可置信般来回摸着卢卡和自己的脸颊,「我是在梦游吗?还是疯了……」
「你说的这种状况如果频繁出现会被诊断为人格解离,电影里最喜欢拍这个了,临床上叫解离性人格障碍。」莫德里奇敲了一下他的额头,「不过性高潮后出现短暂幻觉是正常现象,只要不影响正常生活就没事。」
「哦——」拉基蒂奇边听边拽过纸擦掉残留在他们身上的精液,然后收紧手臂再次令莫德里奇和自己贴在一块儿,闭着眼睛连叹气声都流露着满足。「想和你一起看电影。」
「好。」
「想和你去海边晒太阳。」
「当然可以——」
「想学会你爱吃的炖菜。」
「……伊万?」
「想和你……看日出……」
莫德里奇反应过来的时候伊万已经打着呼噜睡着了,睡梦中也弯着眼睛,唇边扬起浅浅的笑。
他凑过去吻了吻对方的嘴角,动作轻得仿佛月光下无声滑行的蝴蝶,「你才是最值得看的风景、是我最想去的地方,伊万。」
爱与被爱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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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和拉基蒂奇在各种意义和层面上都很熟悉了,这也并不是他第一次来这座城市,但他在扎达尔依旧是个客人,莫德里奇认为自己有理由做好接待方的全部工作。十几年的时光如同自亚得里亚海上吹拂而来的湿润海风般雕琢着记忆中的滨海城市,虽然不至于令它面目全非,但当莫德里奇找不到自己中学校门的入口,或者发觉以前最爱的甜品店变成了一家花店时还是不由得感叹着时间、年龄和过去的话题。而坐在副驾驶里调试镜头、时不时放下车窗抓拍一两张街景的伊万总是笑着转过脸来,说卢卡你其实还很年轻呢。
「你上次来这里多半是用了什么摄影师的伪造身份吧……」莫德里奇用余光瞟了一眼他大腿上的相机,随即专注于前方的路面。
拉基蒂奇摇摇头,「才不是伪造的!我有摄影协会的会员证……而且我也的确是一家摄影杂志的兼职摄影记者。」
「居然连那么多年以前的资料都能查到。」
「我说我想做一个、嗯——关于战争的历史图片回顾,大家都很乐意帮我。我不忍心让他们失望,所以现在真的把这个策划案做起来了,这次也想去拍些照片呢。」拉基蒂奇又露出一个几乎男女通杀的微笑,比起语言的解释,莫德里奇顿时明白为什么他能进行得这么顺利了。「你还嫌在事务所的工作不够忙吗?」
「当然很忙啦,这次差点就休不了假了,否则我也不会带着这么多文件出来度假……但是做这些让我觉得很开心,都是我喜欢做的事。」
莫德里奇拖长音调哦了一声,在心里感叹年轻人到底精力旺盛,伊万大约又是年轻人中最活泼最开朗、也是最快乐的那一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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